怎么了......他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开始哭了!
“你怎么能喜欢我呢?”
不等阿德里安应对,南斯开始一边哭一边不解地问道:“谁会喜欢我这么没用的小废物,呜呜呜呜呜......我太没用了......”
“我连家门都没出过几次,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出门,还把自己给栽倒湖里了,差点儿把自己淹死,我太没用了......”
阿德里安额角一抽一抽的,太阳穴突突突地疼,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南斯情绪的突然崩溃。
他只能轻轻拍打雄虫单薄的脊背,慌乱安抚道:“别哭,宝宝从来都不是小废物,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雄虫,你会画画,会洗杯子,会乖乖吃饭,会按时洗澡,乖乖睡觉,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可爱的雄虫了。”
南斯啜泣了一声,哭得狠了,甚至抽了一口气,听到阿德里安最后的话,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下。
“真,真的吗?”他抬起湿漉漉、红彤彤的眼睛,疑惑又忐忑地看向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微微叹了一口气,在极近的距离下,军雌优越的视力甚至能看清雄虫纤毫毕现的浓密睫毛,正在微微颤抖。
还有不停颤抖的瞳孔,紧紧盯着自己,仿佛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自己的回答就能决定这只雄虫某种程度上的“生死”。
“宝宝,喜欢上你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阿德里安捧住南斯被蒸汽蒸得温热的脸颊,触手如温玉,指尖细细抚摩,像在触碰什么脆弱又珍贵的东西。
“你怎么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呢。”
阿德里安最后的话语淹没在两片唇齿间,甚至带着隐秘的酸涩和醋味。
身为军雌的阿德里安一清二楚,他只不过是那一天走了大运,换成任何一只敲响那扇门的军雌,恐怕在那一天,看到雄虫忐忑又湿漉漉的目光,都会为之心颤,然后无所不用其极的挤入雄虫的生活里,再用各种各样的手段,获取对方的信任,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南斯的身体,包括他的心。
而阿德里安不过是走运而已。
“唔!”
南斯还想说什么,可阿德里安不再给机会,而是一吻封缄,用唇齿堵住雄虫红润饱满的唇。
舌尖长驱而入,抵开齿列,灵活地勾住小巧的舌尖,两片唇开始共舞,时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暧昧声音。
浴室里的水花波荡开凌乱的弧度,温度不断蒸腾。
南斯白嫩细长的胳膊下意识勾住阿德里安的脖子,被对方吻得晕头转向,渐渐得了接吻的乐趣。
他其实还挺喜欢和阿德里安接吻的,大脑晕晕乎乎的,有一种飘在云雾里的舒畅感,怪不得电视里总是看到两个人抱着吻成一团,虽然南斯小时候不太明白,但他现在懂了。
察觉到雄虫时不时生疏又积极的回应,阿德里安的动作越发热烈,甚至带上几分粗暴,恨不得将雄虫吞吃入腹。
紫眸渐渐幽暗,甚至缩成一道尖锐的紫线。
这是军雌发.情的前兆。
“宝宝,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阿德里安这个时候仍旧不忘给南斯“洗脑”:“这种事情只能和谁做?”
“和你。”南斯想都不想就说。
“宝宝,真乖。”阿德里安扣住雄虫的后脑勺,赞赏般摸了摸雄虫圆润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又粘腻。
最后,阿德里安抱着南斯颤抖的身体,在浴缸里将这只雄虫紧紧包裹了一遍。
南斯的后背抵在坚硬的浴缸边缘,有些不舒服,他娇气地说了一句“难受”,雌虫立刻就抱着他,两人滚到柔软的床褥里,又凌乱地来了一次深深的标记。
南斯最后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腰椎更是酥酥麻麻地快要感知不到下半身,只能哭着不停地说够了。
最后的意识,好像阿德里安贴着他的脸,说了一句什么:“宝宝,如果这么害怕我以后离开你,那就给我留下一个精神枷锁......”
[精神枷锁]是雄虫对自己标记过后的军雌留下的精神印记,一旦种下这种印记,军雌就永远不能背叛雄主,甚至都不能离开雄主。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标记,更是精神上彻头彻尾的标记。
这意味着,雄主心念一动,就能决定这只军雌的生死,这种标记很古老,只有军雌心甘情愿才能彻底种下。
否则,会在标记中引来精神反噬,雄虫甚至会有精神受损的可能。
南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迷迷糊糊的说好,仿佛阿德里安不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阿德里安看着雄虫迷迷糊糊的可爱样子,捧着对方软乎乎的脸颊,又按下一个吻,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闷笑,笑容满足又粘腻。
“宝宝,我的......”
就在两只虫纠缠在一起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三道敲门声。
阿德里安猛地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遭的,毕竟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个雄虫丢到湖里了。
但他眼底冷静如初,只看了一眼南斯恬静沉沉的睡颜,然后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朝门口走去。
阿德里安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打开门,扫过门口眼熟的几只雄保会同事,嗓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南斯阁下还在睡觉,你们不要打扰他,所有的事情我来负责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