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确实不讨厌这种感觉,一时间他又以为自己犯病了。
被擦拭过的皮肤,温度渐渐攀升,甚至萌生某种渴望,渴望那只灵活的手再摸摸自己。
“宝宝,是个诚实的小虫,对吗?”阿德里安低声询问,像幽暗中引诱猎物的妖物。
南斯微微蹙眉,眼尾通红,无力地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件湿漉漉的衣服,身上的汗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大脑越来越混沌,像发了烧一样,或者泡在温泉里,思路很迟缓。
南斯微微喘息,在那双紫眸的注视下,不假思索道:“对......”
南斯本来就不太会撒谎,也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
“真乖。”阿德里安喟叹一声。
他贴着南斯的额头,身上带着独属于雌虫的迷迭香气息,丝丝缕缕缠绕着南斯的身体,乃至他的理智。
迷迭香和蜂蜜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组合成了另外一种复杂、令虫心醉神迷的气息。
这气息吞噬着两只虫的理智。
“就像每一次宝宝难受的时候要说难受,那宝宝感到舒服的时候要说什么?”
阿德里安的声音磁性又醇厚,以最大的耐心引导着这只逐渐被他气息覆盖的雄虫。
独属于他的雄虫。
南斯低低地喘了一口气,眉眼和皮肤早已因为体温的升高,红得像血玉,好看得不可思议,就像隐蔽的幽兰开出最灿烂的花朵。
他哆嗦着:“舒......舒服。”
“真乖。”阿德里安喉结滚动,紫眸幽邃,他低声道:“宝宝,还值得更舒服一些。”
更舒服?
南斯迟缓的大脑,清醒了一瞬,原本迷蒙的瞳孔聚焦了一瞬,眸光集中在近在咫尺的一张精致含笑的面孔上。
最后定格在那双幽邃神秘的紫眸里,只觉得这双紫眸像黑洞一般,彻底吸走了他的全部心神。
接着,南斯的余光里,只能看到阿德里安修长有力的臂膀,似乎来回晃动了一下,加快了某种频率。
但那双紫眸,一直在看着南斯的表情,专注得不可思议。
然后南斯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就好像被丢到了半空中。
身体凌空,四周有烟花炸开。
“啊!”
南斯发出一道略微尖锐的惊呼,两只胳膊下意识抬起抱住阿德里安的脖子,心脏扑通扑通跳着,跳得飞快,一度要冲破胸膛。
阿德里安回抱住南斯的身体,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以安抚的力道轻轻拍打南斯的脊背。
“宝宝,现在感觉怎么样?”阿德里安好笑着问,嗓音微微沙哑。
说完,他就感觉怀里的雄虫,又把脑袋往自己的胸口里拱了拱,像是羞愤不敢见人一样。
“宝宝,不说话的意思......”但阿德里安总有办法让南斯搭理自己,他故意幽幽道:“是想再来一次?”
南斯立刻并拢膝盖,拱了拱身体,声音尖锐道:“不是!”
太丢人了!
阿德里安眼底划过一抹可惜,但也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因为南斯的身体很紧绷,像是随时都准备逃跑的样子。
“我开玩笑的,宝宝出了好多汗,我们去洗个澡可以吧?”他轻声提议。
雌虫有一副好嗓子,嗓音磁性又自带醇厚感,就像是夏日里的微风,又像是阳光下的溪水。
总能给虫一种暖融融、值得信任的感觉。
每次,阿德里安用讨好、耐心的语气安抚南斯,南斯都会放下很多戒备。
刚才出了很多汗,现在身体黏黏的,尤其是某个地方,南斯确实想洗澡。
现在被某只雌虫提出来,自然不可能拒绝。
南斯拱在某只虫胸膛里的脑袋,轻轻动了动。
阿德里安就知道雄虫的意思了。
好在洗澡的时候,阿德里安没有再逗弄南斯,因为再拖延下去,楼下的早饭就凉了。
不过,中间发生了一件令南斯羞愤加剧的事情——洗澡洗到腰部以下时,意外发生了。
阿德里安居然小心翼翼地捧着南斯的“小宝贝”,一脸疼惜和后悔,说着“差点儿磨破皮了,我下次会轻一些的”。
南斯:“......”
南斯不明白“社会性死亡”的真正含义,但他当时确实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阿德里安其实还有更危险的想法没有告诉小雄虫,如果南斯知道阿德里安下一次会用更柔软的舌尖,只怕他现在就能晕过去。
洗完澡后,南斯换好干燥的常服,迫不及待就从阿德里安的怀抱里挣脱下去,哒哒哒迈着步子就要冲下楼。
但他刚没走几步,就感觉大腿肌肉一酸,差点儿从楼梯滚下去,最后还是阿德里安早有防备,勾住南斯的腰部,抱着雄虫下楼。
“宝贝的身体还是有些虚......”
阿德里安看着南斯一副躲避状态,缩在自己臂膀里,心底在思考要不要为南斯加大一点锻炼的强度。
其实他原本并不在意这些,南斯每天在房子里来回散步,确保肌肉不萎缩就好,可阿德里安知道自己的欲望,要是以后他和南斯深度标记的时候,总不会雄虫就几下就晕过去吧?
阿德里安的表情都严肃几分......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今天连临时标记都没有,更没有进入生殖腔,可南斯就腿软了,为了以后的“幸”福......必须要好好锻炼雄虫这虚弱的身体!
南斯不明所以,只觉得脊背有些寒凉。
他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好在注意力很快就被餐桌上香甜的食物吸引。
南斯的两只眼睛立刻亮了亮,刷地定在涂抹果酱的吐司上。
阿德里安立刻察觉到南斯的意图,抱着南斯坐在餐桌前,他把雄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按照南斯的目光,给对方一口一口喂早餐。
南斯已经习惯阿德里安的投喂了,两只虫甚至在这方面,达到了某种高度的默契。
无论南斯下一秒想吃什么,阿德里安都能给他喂到嘴边。
在南斯差点儿被一口吐司噎住的时候,阿德里安立刻给南斯喂了一口果奶,无奈道:“小馋猫,慢一点吃,没虫跟你抢。”
南斯抿了抿唇,小小地哼了一声。
南斯故意别开脸,没有看阿德里安。
还不是因为这只雌虫,今天早上让自己出了这么多的汗。
要不是出了汗,他会洗澡吗?要不是洗澡耽误了早饭时间,他会在洗澡的时候就饿肚子吗?要不是饿肚子,他会吃得着急吗?要不是吃得着急,他会噎住吗?
这么一想......阿德里安就是罪魁祸首啊。
南斯小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