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背上自己的书包越过了他,匆忙地跑下了楼。
但他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宿舍楼楼下蹲守,等到他亲眼看见沈听离开后,他又折回了宿舍。
林砚往阳台看了眼,一直没有收那条裤衩子还挂在那里呢,他不知道为什么,都放那里了,沈听自己也没收,难道他认不出来吗。
也不是没可能。
那他就只能勉为其难收起来拿走了,顺便在沈听座位上翻了翻,拿走了一张他的一寸照。
沈听私人物品再+1。
他把照片也扔进了抽屉里,看着抽屉里的物件思索片刻把他牙刷也给偷走了,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沈听私人物品共计:5件。
够了,不能再偷了。
林砚满意地合上抽屉,走出校园,这时候没有刚放学那么拥挤。
刚出校园门,看见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身影。
是那个送情书的女孩,那女孩似乎也是认出来他,朝他跑了过去,“同学,同学,你帮我送了吗?”
林砚答非所问,“他认识你吗?”
女孩摇头。
林砚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那你怎么不写名字。”
女孩有些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写名吗?“忘了,你偷看了?”
林砚轻摇头,“没有,是他看了不知道谁写的。”
他看了?女孩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说:“我叫杨诗意,高三(十一)班的,可以帮我告诉他吗?”
林砚僵硬地点头,署名这事还能忘,估计也没多喜欢,只是单纯的崇拜多一点吧。
这个年龄的孩子心里想的应该都挺简单纯粹的。
沈听是这个学校的特优生,从高一开始,他的名讳就在校园里很出名。
他就没有掉下过年级第一。高一到高三一次失利都没有,甚至每次校联赛都能拿冠军回来,所以他在外有个战神的称号。
学校也特别重视他。
上学期,他因为全国联赛拿了冠军,他已经被各大学校争抢了,他本可以不用高考,安安心心回家去,看上哪个学校上哪个。
可是他都没有去,选择了继续上,听说是想参加高考,挑战一下极限。
明明是很难的事情,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和玩游戏一样简单,只因想玩就玩了。
十分任性。
加上他长的也好,所以非常多人,可能压根不认识他,就喜欢他,似乎是当成偶像了。
“谢谢你,我请你喝水。”杨诗意把手中未开封的牛奶递给了他。
林砚摆摆手没接,“不用了。”
说完他也没有多停留,走到马路对面的公交站等公交车。
这里是市中心,而他现在上的这所工作是抚华市最好的一所高中。
公交车四通八达,每十分钟一趟,很快,回家非常方便。
岑安的家离学校也近,也就五站的距离,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林砚上车回到家里,原主他妈妈不在家,他就发了一个信息问了一下。
原来是在加班。
林砚问了一下她回不回家吃饭,她说不回,就自己去楼下随便吃了点。
回去拿出学校布置的作业看了两眼打起了游戏。
[系统:“我还以为你那么勤奋,准备写作业。”]
[林砚:“我又不会,写什么写,后天去学校抄。”]
[系统:“抄谁的。”]
“沈听。”
[系统:“你还是自己手机搜一搜吧,他是不会借给你抄的,别人的,没人理你,你也不理别人。”]
林砚心里苦闷,其实他本人还挺合群的,以前在学校,经常跟男女生打成一片。
每次写作业,甚至还能让人帮抄一下。
现在到好,自己抄也借不到,太难为人了。
“我看你不是来救我的,是来折磨我的。”林砚唉声叹气,还是写吧,谁让他现在是个学生呢,不写也不行,天天挨批斗也遭不住。
[系统:“生命诚可贵,受点苦是应该的。”]
应该个屁啊,应该。
林砚无话可说,忍了,开始开外挂写作业,今天晚上写完能玩两天也不错。
在抄答案的时候,他还非常细节地改了些许正确答案,伪造是自己做的真实感。
“机智如我。”林砚完成几张试卷,有点累了,感觉作业有点多的写不完。
真不愧是冲刺高考的阶段,各科老师都想着布置多一点作业,方便复习,不让他们松懈。
却没想过科目繁多人只有一个,还不如不放假没有周末,每天写点课外题比周末成堆试卷轻松多了。
[林砚:“请你不要再给我高中生的角色了,光作业就能榨干我。”]
更别说还天天上课,周末各回各家的,能做什么任务。
[系统:“随机的,多担待。”]
林砚暗自吐槽,垃圾系统。
夜色渐深,林砚听见开门声没管,能进他家的除了他妈也不会有别人了。
岑舒云回到家,动作挺轻地打开了林砚的房门,这都十点了,见他还坐在书桌前,叮嘱道:“早点睡吧,明天再写。”
“哦,好。”林砚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把作业收了起来,早就没有很想写了。
岑舒云出去前又问:“明天早上你要起来吃早饭吗?”
林砚:“不用,我想多睡会,谢谢妈。”
岑舒云关上门没有多打扰他,自己孩子,她其实并没有太了解。这些年,把他带在身边,却因为工作,多少有点忽略他了。
幸而,他很乖,很听话,就是内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