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于吗?”林砚怒怼了回去,嗓子却有些干哑少了几分气势。
他强迫自己冷静,解释道:“我就是知道你不会收的,才骗你。”
不就是没告诉他吗?又不是害他,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是,你早知道。”许至眼眶微红,对他有些失望,怒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游戏罢了,我曾以为你对我能有几分真心,结果你却陷我于不义。”
林砚一开始还心虚,听到后边听得迷茫,嗓子有些痒地咳了好一会,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能让他这么生气。
[林砚:“发生什么事了?”]
[系统:“好像是公司出了问题,别否认,别解释,说不定他误会你了,能跟你离了,这是好事啊。”]
系统非常兴奋,没想到阴差阳错,剧情好像还修正了,不用另外卡bug修补后面的剧情肯定更省时间。
林砚现在也没什么精力跟他吵,跟他掰扯,只冷声说了句,“随你怎么想。”
他进了房间却没有去主卧,去了隔壁房间,沾上床就犯困。
[系统:“要不你去医院打一针吧,感觉你的烧退不下去。”]
林砚摇头,他不想去,这么晚了不想出门了,他也并不喜欢打针,[“没事,药效还没上来而已,一吃就能退烧那叫仙丹。我睡会就好了,你别吵我。”]
又睡啊。
系统听话地没再吵他,感冒而已,死不了吧。
林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与其说是困的,倒不如说是烧的,晕过去的。
许至大半夜,还被几通电话吵的烦,但现在他承担起了这个责任,承诺了愿想配合他们,根据他们的要求办事,他就要想办法去解决。
他跟愿想那边沟通完自己的解决方案,有些心力憔悴,在桌前坐了一会。
看见桌面上的感冒药,想起林砚的脸色不太好,纵然心里有怒气,也还是忍不住关心他。
许至推开房间的门,见他睡着了,用电子体温计给他量了个体温。
“这么大个人了,生病了都不知道上医院吗?”许至摇了摇头,又气又无奈。
“喂,你起来吧,去一趟医院。”
“不是叫你别吵吗?”林砚烦躁地回了一句,用被子裹住脑袋继续睡,疼痛欲裂一点也不想起。
叫了吗?
许至猜他是烧糊涂了,掀开被子强行把他给拎了出来,“别睡了,起来去一趟诊所,楼下对角就有一个,很近的。”
林砚被他弄起来心情格外不爽,但看在他态度还行的份上,老实跟他下了楼。
许至脚步一再放慢,都快走起小碎步了,林砚还是走的比他慢。
许至有点没耐心了,上前把他给抱了起来。
“你干嘛?”林砚揽住了他,怕自己掉下去。
许至嫌弃道:“你走太慢了。”
林砚没吭声,本来就没想来。诊所距离并不是很远,许至很快就把他带到了,医生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
“高烧,挂个点滴吧。”医生给他开了单,许至便缴费去了。
林砚坐着等了一会,护士给他打上了点滴,许至还给他冲了一包冲剂,递给他说:“喝了。”
林砚没有矫情,一口闷了,喝完坐了好一会,才觉得有所好转,总算不会那么晕了。
两人坐一块,却相对无言。
晚上回去,各自休息了,分房睡的,早上许至出门的早,也没叫他一下。
林砚起床后也没给他发信息,打电话。昨晚的事,不了了之,两人心里都有些气焰,谁也不想理谁。
林砚好奇发生什么了,能让他那般生气,他不想问许至,问系统他又不知道具体,便自己着手查了一下。
原来是和愿想那边合作的楼盘项目出现了点问题,建筑用材是这边负责,偷工减料,导致已经建好的一半塌了。
所幸的是施工区域围起来了,是晚上塌的,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却亏损了百万,还耽误了项目进度,愿想那边不满意,提出终止合作,要他们赔违约金。
不过许至说服了愿想那边,让他们愿意继续合作,但条件很苛刻,要他在一周内想出最好的解决方案并实行。
林砚明白过来,[“所以,许至是觉得我把这个公司转让给他,是为了让他背锅,陷害他?”]
毕竟如果这个公司,还在自己的名下,愿想那边应该不会把这个错误归到他们身上。
以夏家的资产,他们宁愿自亏,也不会放过这次合作机会的。
但偏偏他刚转给他,让他全权接管就出了问题。
很明显,这是纯冲着许至去的啊。
许至会第一时间怀疑他,好像也情有可原。
[系统:“对,所以他一定很生气,现在所有的责任都要他承担。”]
他能处理好吗?林砚持怀疑态度,这些人都很势利眼的,这明显就是奔着害他去的,能放过他吗?
[林砚:“谁啊?抢我活这是,我才是反派。难不成是我家这个便宜爹干的?”]
[系统:“不会吧,他都同意你们结婚了,这么做,对他也一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