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至见他不答,“那我换个问题,你在意过我喜不喜欢你吗?”
“没有。”林砚回答的很干脆,诚实,他确实没有在意过,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凡在意,他俩都不可能会结婚,那他也不叫反派了。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好回答多了。
许至看他这般实诚,以为他还醉着,意识不清醒,话多了些,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以你其实根本不是喜欢我,对吗?你只是一时兴起,只是觉得新奇,好玩,单纯因为我不喜欢你,让你有征服欲。”
林砚安静听着,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一些委屈感,根本不敢接话,事实确实是他想的这样的。
他不会还以为我醉了,明天起来就断片忘记了吧。
许至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其实他只是试探性的说说,撒撒气,他总觉得林砚对他就是这样的,又有点侥幸心理,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可没想到他竟真的不回答。
是不是说明,被他说对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真的很讨厌。”许至怒斥了一声,带着不满。
林砚感觉他委屈的都快要哭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有说话假装睡觉,心里却有些烦躁。
他总觉得许至是有点喜欢他的,但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他就不清楚了。
许至也没再说话,盯着他的后脑勺发呆。
林砚则装睡,反正,装着装着可能就真睡着了。
半夜,
林砚依旧没睡着,耳边倒是传来许至平稳的呼吸,睡得还挺熟,他打开小灯起床去厨房倒了一杯热开水。
喝得可能有点太多了,头有点疼,怎么睡也睡不着。
“姜汤?”林砚喝了一口,打开热水壶瞅了一眼。
这么细致,他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过是惯用高冷伪装自己罢了。
他竟直接用这个烧水壶煮的,天才啊。
林砚喝着也还是热的,热水壶的电一直没关,有保温。
喝完他回去躺了一小会也不知不觉入睡了,不用上班,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挺舒服。
“我钱呢?”林砚自言自语了声,反正他没看见钱,难道礼金没有拿回来吗?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发呆。
往窗外瞥了一眼,顺便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中午了。许至不在,不会是去上班了吧。
不是有三天婚假吗?用得着这么积极吗?他正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就看见许至从门口进来了。
林砚询问:“许至,咱们的礼金你没拿吗?”
“哦,拿了一张卡回来,姐姐说这里是部分。”
林砚接过给夏语发了一个信息,问了一下有多少钱。
夏语:只存了一百万进去。
有些商业大佬送的是名画,古玩,合作项目,这些东西折不了现,很遗憾不能入账到他的手里。
当然,这些将来肯定都是要还的,生意场上的来参加的他的婚礼,多数都是为了利益。
但手里的一百万,那可是属于他的,这下他爸也不能拿去,欠宋玉的钱可以还了,剩下的,只要省一点,能花很长一段时间了。
说不定,等他下线了,也还没有花完。
“许至,你觉得咱们这个房子有必要换吗?”林砚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有没有更想要的。
“没必要。”
林砚哦了一声,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昨晚的事情。
许至去厨房做午饭的时候,林砚去房间联系了一下明凡,还好,他没有罢工。
不过…
开心早了,他这电话一过去,明凡正好跟他请辞。
“当初来这里是因为你,现在,我想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明凡说的风轻云淡,让人听不出他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心态面对他。
是真的放下了吗?
林砚还挺喜欢他的,没想到被自己气走了,怪不得说会有众叛亲离的下场呢。
连一个曾经深爱过他的人,都能说走就走。
林砚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立场去挽留他,便没有挽留,也许离开,对他更好吧。
“你一定你能找到,很爱你,你也很爱的人的。”林砚轻声说了一句,真心的祝福他,言外之意也是让他不要对他执着了。
这么好的人,自然配得上更好的人。
明凡没说话,只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你放心,你的事我都会尽力去办的。”
林砚其实是没有很想再次麻烦他的,但他又确实找不到别人家,找他爸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事情得偷偷地办,“你帮我弄一份股权合同转让书。”
明凡:“好。”
答应这么爽快,都不问一下他要拿来干嘛吗?
好奇心未免也太低了点。
不问算了,反正他也没有很想说。
林砚又问:“几天能好。”
“明天就行。”
“这效率,真不愧是你。”林砚真心实意的夸奖了一句,“改天请你吃饭。”
“单独吗?”明凡询问了一下,很是期待。
林砚敛去笑意,能说只是下意识的客气一下嘛?他并没有很想跟他单独出去。总觉得,他们俩现在这关系,已经捅破那层窗纸了,不合适独处。
林砚装无辜纯真,反问:“不能带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