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给明凡拨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个大概情况,看得也差不多了,一会就回来了。
他开车过去,在他们回来之前,接上了他们俩,“不回公司了,一起去吃个饭吧。”
许至坐进副驾驶,林砚替他系了安全带,偏过头严声质问道:“你出去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忘了。”
“吃饭你怎么不会忘。”林砚闷闷地抱怨了一句,别开脸不看他,生着闷气开车到目的地。
“明哥,你要吃点什么?”林砚优先把菜单递给了明凡,这是出于礼貌,毕竟他已经把许至当自己人了。
许至转头眼底压着几分醋意,他什么时候能学会不对别的男人笑那么开心。
菜刚上齐,许至就把每样林砚爱吃的菜都往他碗里夹了一点,堆不下了他还继续夹。
林砚拧眉转过头,“你今天发烧了吗?”
这么不对劲,平日里也没见他给自己夹过菜,怎么今天跟疯了似的。
许至顿了一下,继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淡定地说:“吃饭。”
意识到自己有些幼稚,脸颊微热,他就是故意秀恩爱给明凡看的,虽然他们领证是悄悄的,但他们这恋爱谈的可谓是光明正大,经常一起吃午饭,晚上林砚还会亲自送他回家,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林砚满是不解,只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很莫名其妙。
不一会许至又给他剥了虾,林砚见鬼似的多看了许至两眼,真病了?真的没想明白他今天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好像比平日里温柔了几分。
不过他这么好,林砚怎么好拂了他的心意呢,意思了一下也给他夹了一点菜:“你自己也吃。”
明凡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阴沉古怪,却什么也没说。
林砚注意到他,傻笑了两声,“明哥你不介意吧,我俩正热恋期呢。”
许至嘴角不自觉微扬起,这才对嘛。
“没事。”明凡善解人意地笑笑,心里却怎么也不得劲,对他来说,跟他们一起出来吃饭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很考验耐力。
饭后明凡自个打车回去了,林砚开着车把许至送回家,到他家楼下,林砚日常向他索要了一个吻,之后回了家,没有回出租屋。
他打算去跟自家父亲摊牌,自己偷偷领了结婚证的事。
他姐说国外的生意需要跟着点,过两天就回去了,她的计划总是变就变。她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林砚思来想去,趁陆芽还在的时候去摊牌或许他的父亲能宽容一点,小孩心性纯良,治愈,能给他那脾气大的爹降降温。
林砚回到家直奔书房,一改往常吊儿郎当的姿态,给他爹倒了一杯茶。
夏远只觉得眼皮子直跳,受不住他这一杯茶,冷声质问:“干什么坏事了?”
林砚默叹,还真是知子莫若父啊,他还没出声呢。但他也不敢直说,装淡定闲扯道:“哦,就是,和愿想合作的那个项目,现在挺顺利的。”
夏远点点头,很是欣慰,但他没表现出来,怕他骄傲,只淡淡地说:“我知道,是有你的功劳,还需要努力。”
林砚点点头,沉默半晌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开口,夏远见他欲言又止,“没钱了?”
林砚摇头,小心翼翼地说:“我跟你坦白一件事情,你能不生气吗?”
夏远神色严峻了几分,深吸了一口气,眼皮子直跳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指定是犯事了,“看什么事。”
林砚小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好事啊。”夏远心里高兴了瞬间,就这事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对方是个好人家就行。
林砚又道:“我怕你不同意,就先领了证。”
夏远并没有不悦,只是教育道:“你也太冲动了,对方家人知道吗?结婚可不是过家家,身为一个男人结婚就要担起你要承担的责任,要对人家负责,双方家长都没见面你就把证领了,你这就是不负责的表现。”
林砚哦了一声,“我既然娶了,肯定会负责,这不就来征得你的同意,筹办婚礼吗?”
夏远看他挺认真的,他真那么喜欢,能管住他也不错,听说他最近在公司的表现也不错,或许就是谈恋爱的功劳。“你能负责我自然不管你,你要是始乱终弃,跟玩似的,就算你是我亲儿子,我也帮理不帮亲。”
林砚连连点头,说:“知道了,但他的家人只有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弟弟。”
夏远听了莫叹:“也是个可怜的丫头。”
早年间要是他这么干,随便就去娶了个他看不上的丫头定然是要生气的。但这些年,他和夏清的关系越来越僵硬。
他也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他的婚事,就由他自己做主吧。他也不给他介绍什么门当户对的小姐了,他自己喜欢怎么都好,家里又不缺钱。“你要真喜欢,我不反对,都领证了就收起你那花花肠子,好好对人家,早点让我抱上小孙女小孙子。”
林砚心想不是姑娘,见他情绪还算稳定,暗示道:“应该是抱不上的,他不能生我也生不了。”
给他一个过度的时间,让他去接受。
夏远没理解为什么不能生,生不了,重视了起来,有几分担忧问:“你什么病?”
林砚被噎了瞬间,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看来他这个老古董自己不说他是想不明白的,宁愿怀疑他不孕不育,也不会想到他的结婚对象是个男的。
暗示不管用,他也就明说了:“都是男的你让我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