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月回京市的时间周舒然是知道的,下午早早地就和沈宗明来到了车站等待温栖月。
接上她之后在回南郊别墅途中,周舒然就一直在念叨她瘦了,说她这段时间肯定没好好吃饭,趁现在还在国内,要好好给她补补身体。
虽然说在周舒然和沈宗明出国的这几个月期间,温栖月与两人的语音或视频通话几乎从未间断过,但毕竟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和一层冷冰冰的屏幕,看不到真人在身边,温栖月还是非常想念他们的。
晚上,周舒然睡在了温栖月的卧室里。
温栖月上床前将顶灯关闭,只余下了两侧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周舒然侧身,与温栖月面对面躺着,两人看向对方时,都笑出了声。
“阿姨都好久没和我们栖月在一个卧室睡觉了,是不是有点不习惯了?”
周舒然想起上次来温栖月卧室陪她睡觉还是她刚来到沈家的那几天,那时候沈家对于温栖月来说还是一个无比陌生的环境,看着她无措不安的眼神,周舒然很是心疼,那几晚她都陪着温栖月在为她准备的卧室中休息。
温栖月也回想起之前的情景,那几天周舒然晚上总会给她讲一些好玩的事情来让她放松适应。
“没有不习惯,感觉有点像闺蜜夜话一样。”温栖月笑了笑,现在有点像在清溪中学读高中时的场景,睡前和最好的朋友面对面小声地聊天,听到屋外有值班老师路过走动的声音,就连忙止住话题,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脚步声离去。
“我和叔叔离开的这几个月哥哥没有欺负你吧?”
这样的话在之前的视频当中,周舒然和沈宗明也问过很多次,温栖月回答道:“哥哥对我很好,不会欺负我的。”
周舒然摸了摸温栖月的头发:“砚洲公司忙,性子也比较冷,而且长这么大也没交过女朋友,就是一个直男,我们出国的这几个月,我就担心他不会照顾你,你看这好不容易养起来的有些肉的脸,现在又掉了,你身体不好,不能学别的女孩子为了减肥折腾自己。”
“我知道,”温栖月没有将自己兼职的事情告诉过周舒然,她不想让周舒然知道后再为她担心:“阿姨,您这段时间带着舞团巡演肯定也很累吧?”
“别担心,我不累,累的应该是你沈叔叔,”提到沈宗明,周舒然脸上不由自主带上了笑容:“每次巡演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我也就是看看演员们的排练情况。”
“你和叔叔的感情真好。”温栖月不自觉感叹道,她觉得周舒然和沈宗明是她见过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刚才还说砚洲是个直男,你叔叔更是个大直男,我没给你讲过,当初他跟我表白的方式也很怪异,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个奇葩,”周舒然撇撇嘴,语气中带了点嗔怪:“人家别人表白都是左手鲜花右手礼物,到了你叔叔这里,掏出了一堆银行卡和房产证,我问他他到底是要表白还是要逼婚,他还恬不知耻地反问我可以结婚吗,当时我感觉自己都快被气蒙了,最后他还是拿了挂在窗户上的一束槲寄生跟我表白的!”
听完,温栖月很震惊,但更令她惊讶的是,她想起了沈砚洲给她的那张卡。
温栖月在心里默默感叹,不愧是两父子,连这样的小众的行为方式都一样。
感叹过后温栖月心里又浮起一丝疑惑,沈叔叔送给阿姨卡是想表白,沈砚洲给她卡的这个行为就有点难理解了。
“你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当时我们在一起后,别人问起来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出口,到现在连你哥哥我都没跟他讲过,”周舒然脸上笑容更大:“这会儿想起来还觉得很好笑。”
温栖月竖起大拇指,将沈宗明的这种行为总结了一下:“一场入室抢劫般的表白,沈叔叔果然与众不同!”
别人表白是想要和对方在一起,沈宗明表白上来就要结婚。
周舒然听完她的话更加乐不可支。
之后周舒然又给温栖月讲述了很多她和沈宗明在一起时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两人一直聊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温栖月陪着周舒然一起去逛商场,路过周舒然很喜欢的一家服装店,两人进去,导购对周舒然很熟悉,热络地为她介绍起当季新品。
沈家有自己的私人服装设计公司,平时周舒然沈宗明两人所穿的衣物大都由公司提供,温栖月的很多衣服也都来自于此,除此之外,周舒然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品牌的衣服。
挑选几件后,周舒然走进试衣间试穿,温栖月在外面百无聊赖地四处转着。
“栖月。”
温栖月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身回头,看到了一脸惊喜的宋泽霖站在不远处。
“学长?”在这里看到宋泽霖,温栖月还是很惊讶的:“你怎么在这里?”
宋泽霖收起了惊喜,脸上笑意难掩:“我妈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来这里给她挑件生日礼物,你呢?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我......”
温栖月刚想回答,周舒然从试衣间走了出来:“栖月,快来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