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琼……”他嗓子哑得不成样,手指突然插进我头发里,不轻不重地一扯,“松口。”
我看着纹身正中心的牙印,抱歉地伸手抚上。
他一手摘下那枚仿造耳钉,一手扶在我的腰上,低下头精准堵住我满口歉意,将他们憋回心里又化作急促的呼吸。
“顾暄禾……”我嗓音沙哑得不成样,指尖突然被他捏得发疼。
他这是在警告我不能叫他顾暄禾?我抽出时间思考,却越来越喘不上气。
“……小宝,换气呀。”他声音依旧带着笑。
天光收拢,城市慢慢沉进暮色里,恍惚间我看清了他锁骨处的纹身——黑灰的单枝野玫瑰。
窗户没有关,凉风拂过光裸的背脊带着颤栗。
他指尖一寸一寸划过纹身,从锁骨到hy,我不由得绷紧肩胛骨:“荆棘缠玫瑰……小宝,你是在暗示我吗?”
被他甩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间亮了,他漫不经心捎带不满的扫了眼——Callum。
他挑了下眉,“是季长春,他今天生日,”说着,他长腿踩在地毯上,弯腰捞起手机:“一起给他发个祝福吧——反正动动手指的事,人情也做了。
好不好?小宝。”
我不适地动了动身子,埋怨的瞪他眼,哑声开口:“……不好。”
可他显然不想听我的回答,兀自摁下了接听。
季长春的脸瞬间出现在屏幕里,他激动的说着什么我没太听,只拧着眉低头忍耐,内心小人已经把罪魁祸首拆了个八块。
“阿青?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咬咬牙,揉了把眼睛,嗓音沙哑的开口:“没……”他把手机放在我手里,现在屏幕里只出现我一人。
随着幕后他的动作,我嘶了声,在颤抖的声音里完成死契,指尖哆嗦着按下挂断。
可指腹渗出汗水,接连几次都失败了。
“……你们在干什么?”季长春终是看出不对,试探性的问。
见屏幕上还是他那张大脸,顾暄禾也不高兴了,沉着脸拿起手机,一挑眉:“怎么?你想听现场直播?”
他压着声音,但丝毫没有克制喘息。
“……拜。”季长春果断挂断,那可怜的手机再次被甩向地毯,还弹了两下。
“小宝好乖。”
他低笑一声,掌心贴在我hy,那股热意顺着皮肤渗进来,压得我闷出一声呜咽。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支着身子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侧着头看了他眼后在他唇边轻轻吐气:“学长~你好浪。”
最后抹暮色漫过落地窗时,我趴在地毯上喘气,指尖揪着绒面,沾了些起球的毛絮。
顾暄禾从后面捞过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呼吸还没匀,手掌却顺着我手臂滑到手腕,轻轻捏了捏那道烫疤。
“疼不疼?”他平复了会喘息,问道。
落地窗太凉,我摇摇头,转身埋进他颈窝。
刚才被他捆住的手腕现在贴着他腰侧,“季长春会不会乱说?”我突然想起刚才的通话,有点懊恼。
“可能。”
闻言,我皱着眉,思考可能出现的事情的应对方法,可现在脑子根本转不起来,像是泡在温水里。
“那怎么办呢?”他捏了把我的腰线。
我停止思考,也懒得挣脱,“不怎么办,丢的是你的脸,也是你要接的。”
他笑了,呼吸洒在我耳后:“好。”
他趁机把我捞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指尖划过我胸口被他咬出的红印。
他又问疼不疼。
我垂眸扫了眼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红印子,无奈道:“爱咬人的狗可不是好狗。”
“本来也不是。”他盯着那道印子,眼神有点凶。
“只能我咬,知道吗?”
看吧,小狗撒完欢又开始占地盘了。
我故意逗他,伸手点了点他锁骨上野玫瑰纹身处永久留下的牙印:“那我咬你的算不算?”
“算,所以你要负责。”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透过两栋楼中间能看见远处的海岸线亮起一串灯光,又在水下投出倒影。
浴室镜子上还蒙着一层白雾,花洒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瓷砖上,墙角那盆绿萝叶子尖挂着水珠,顺着叶脉慢慢滑下来。
我躺在浴缸中,顾暄禾点点我的小腹,聚满水滴的叶子支撑不出,水滴啪的落下。
“滚蛋。”察觉出他的意图,我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