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他回瞪着蔡震岚。
“凭他一面之词就可以断定我一定这么做了吗?!”
【那看来你不是故意的?也是,你刚刚在走廊又蹦又跳是想去打球吧,校队错过一名健将啊,但是你怎么连球都拿不稳?】冷漠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念出,有种诡异的感觉,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喜羊羊的笑点,他掩唇闷笑不止。
【我都替你感到可惜。】
“……”/“?”静了两秒后,“顾暄禾!你到底要干吗?明明就在旁边看着两人打起来也不拦!”蔡老师怒吼。
顾暄禾摊摊手:“老师,虽然不去拦是我的问题,可喜羊羊确实需要个发泄口,有些事不能一味的理性。”
“……这是学校,这里有学校规矩,这里只能有理性!”蔡震岚卷了卷资料握在手心,一次指过每个人,“每人每篇不少于1000字检讨,明天在班检讨,下周一全校检讨!”
顾暄禾哀求道:“……留条活路吧。”
“三秒钟出去!”蔡老师手腕一转,资料指向门口。
“唉,这很不人性化唉。”
顾暄禾依旧吊儿郎当,胳膊依旧勒着着我的脖子,他转过来,将脸贴在肩膀上:“小红红,我好饿。”
我惊叹于他口中的外号虽然老土但多变,出于对革命友谊的关怀我问道:【你想吃什么?】
顾暄禾:“烤红薯。”
“烤蜜薯,烤蜜薯,又香又甜的烤蜜薯!”暖铁皮烤炉滚着蜜薯,甜热的气裹着焦香,红贴字晃在冷风里。
“……”行,还真有!我佩服得看着操场栏杆外支起的几个小摊,这几位老板真有商业头脑。
两人扯开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去:“老板--老板---!等一下----!”
顾暄禾狂奔着,风鼓起他白色体恤,细长的发丝肆意张扬。
“唉唉,慢点啊小伙子,蜜薯又不会长腿跑。”老板停下车,拿着和钳子问:“要几个?大的十块小的五块。”
“拿两个大的,烤的稍微焦点的好吃。”顾暄禾隔着操场的栏杆饥渴的看着对面老板手上的烤蜜薯,就快流口水了,“钱过去了啊。”
老板动作很快,“来,小心啊,有点烫的。”递过来两个裹了双层塑料袋的蜜薯,又拿了两把黑色塑料勺:“来,慢点吃啊。”
顾暄禾接过,烫的他立刻撒开手,老板笑呵呵的,庆幸于刚刚还好没放手。
我看了眼烫的捏住耳朵的顾暄禾,伸手接过拿两个烫手宝贝,撇过头示意他走了。
“谢谢!下次还买你摊的。”顾暄禾笑眯眯的朝身后大喊末了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回来啦?身后拿的什么啊?”我们刚迈进教室,老蒋捏着课本回头望来。
“没什么。”顾暄禾将两颗红薯咕哝着塞进两边袖子,热气被回来时的风吹散但还是烫的。
“是吗?”老蒋将我们上上下下看了遍,还带着笑,“那进来吧。”看来他还不知道打架的事。
“好勒。”顾暄禾先我一步进去 ,使着眼色让我帮他挡着突兀的袖口。
我们走了两步后,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我转过头看了圈,最终尴尬的移开目光,“顾暄禾,你袖子里是什么?老鼠吗?”
老蒋面庞依旧带着笑凝视着顾暄禾袖子里两个突兀又古怪的肿包。
我能明显看到他的身体一僵,两脸尴尬的对着老蒋。
“从你们一进门我就闻到了,门口站着吃完再进来。”老蒋目光在我们身上顿了顿,仁慈道。
顾暄禾一天到晚戏是真的多:“谢大侠不杀小红薯之恩,小的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去去去,校外买的奥,赶紧吃你的吧,晚自习都要下课了,才回来。”
“来,你拿着。”顾暄禾将躲藏在袖子里的‘老鼠’拿出来,我左眼皮不可控的跳动。
他将其中一个不由分说的放在我手上,若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念喜羊羊,灰太狼,虽为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羊村,下安羊仔。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