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干脆直接说了出来“喂,苏愿你演戏真不错啊”苏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黎簇继续补刀子“天赋型选手啊”
苏愿微微一怔……天赋,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不过是为了活下去在生与死之间摸爬滚打罢了,没人知道他因为这东西吃了多少亏,也没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被背叛了多少,自己以身试法了多少次,命运不曾眷顾他,是天儿看他太可怜,派了一颗星星来救他,可惜星星灭了,他在盼着重燃,那一天他不知道自己会有多么开心。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可能是无稽之谈,只知道是自己的愿儿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信念,勇气,如果死能换愿儿回来,他宁愿自己死,再也不让阿愿涅槃,那么疼,不该让自己的星星承受。
他也确确实实做到了,当然这是后话。
苏愿眼眸暗了暗,黎簇也明显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张着嘴想要安慰一下江念,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个味儿“你干什么这样啊,我也没说错啊,你至于吗”
苏愿重新撑起笑意“没事没事”心中却默默加了句话,早就习惯了被人这么说,再多听几次又不会掉上一块肉。
黎簇松了口气见面前人没再有什么事就放下心去了,只是无邪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看见了,看见了苏愿嘴角苦涩却又强行撑起的笑颜,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束手无策,面对小哥他可以用自己的快乐去面对,至少能够为小哥搭起一面属于温暖的墙,而苏愿他本身就是温暖本身了,温暖对他没有用反而可能让他自燃,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
苏难拿出对讲机给上面的人交代了几句便冷冷的出声“继续出发”
一队人马走到了机关前,所有人把玉念归忽略掉了,机关设置的巧妙又有趣儿,苏难一直在看着苏愿,这小子目的一定不简单,她默默想着。
苏愿认真研究着机关,找到一处画壁前,壁上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龙,威严庄重,地上写着一行小字,谢各位远道而来看画,线在其中。
苏愿默默给与翻译“谢谢你们来到这里看画子,线索就在这当中”
顿了顿,看见了下面一行小字“我想念玉念归已久,现在希望见上一面,所以特做此画”
整个队伍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玉念归,这个名字刚才不是提过了吗?现在怎么又提了一遍,这个玉念归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要墓主人连续的提上两遍,甚至在机关边上也要提这件事,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苏难一脸的凝重“你们两个,去找找别的地方有没有玉念归的名字,你们两个去那边,如果还有那是真的奇怪了”
苏愿看着这个字迹,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墓主他认识,当然不是正规渠道认识的,儿时两个人都是出了名的纨绔,而当时他用的是最早的那个身份玉念归,现在知道的嫩牛五方,还有一个阿愿了。
两人经常会一起去抽陀螺,抓鸟儿,摸鸟蛋,甚至还会有抓蚂蚁的时候,那时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记得那时候他曾于那人说过,以后你的陵墓一定要多写一些我的名字,这样我的灵魂可以顺着这条路子一路上走入,和你继续玩,我们一起玩啊。
那时候的阿愿还是一个蛋,两人也经常去看看,那人是为数不多苏愿亲口告诉他自己身份的人,这算是万中无一了,还记得那人亲口答应了,现在看来是实现了,苏愿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随口的话一句话会让一个人,自己做下这么多,以前的自己生活就是这么无忧无虑,什么事情都有父母在身后给自己清理尾巴,可惜这种日子他只经历过一辈子,基本上忘了被宠着,被惯着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