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惠茹却是斗志昂扬。刚才有好几家夫人来打听秦曦微,只是那些人家门第太低,她一个也没看上。但是这些人给了打了强心针,她现在自信满满,觉得晋家孙媳已经是洛家的囊中物了。
秦曦微只觉得后脑勺处吹来阵阵冷风,不,那不是风,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冰寒眼刀。
“祝爷爷松鹤长春,春秋不老,笑口常开,平安康健!”
顶着眼刀,秦曦微笑得越发灿烂。
母亲和晋枭的母亲姜月华是手帕交,她还认了姜月华当干妈。两家走得近,她也算是晋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她真心希望晋老爷子能福寿绵长。
晋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她:“不老岂不是活成老怪物了,没得遭人嫌。”说着眼睛瞟向晋枭。
“这么大年纪还嗜甜,蛋糕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晋枭无奈,眼睛又瞟向秦曦微。
她今晚真漂亮!
不管有多少人,他一眼就能找到她。
“我知道有家蛋糕特别好吃,回头我们背着他偷偷去,我肯定做好保密工作,绝不让他知道。”秦曦微小声哄着寿星公。
“我已经听到了。”晋枭眼底的笑意浓得化都化不开。
“你就不能当没听到嘛!”秦曦微攥着手指,一副被抓包的窘迫,逗得晋老爷子哈哈大笑,周围的人也跟着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几句家常,看着是晚辈在哄老人家高兴,可是那份其乐融融,却是别人插都插不进去的。
“听说你回洛家了?”晋老爷子将她从上到下一通打量。
“是的,爷爷。”秦曦微乖乖回答。
“你毕竟是洛家的嫡亲外孙女,想必他们不会亏待你。”
晋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当年也是叱咤阳城的一号人物,被他眼风扫过的杨惠茹后背立刻出了一层冷汗,连连保证:“微微以后就是洛家的掌上明珠,谁也不敢欺负她的。”
“微丫头,谁要欺负你,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出气!”
此话一出,刚才恨不得生吃了秦曦微的女人们迅速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妒意。
“谢谢爷爷,我可乖了,谁都不舍得欺负我!”秦曦微继续撒娇卖乖,彩衣娱亲。
晋老爷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至于是真心还是假意,不重要。
秦曦微现在只想撤退,这种变相的相亲宴,她一分钟都不想呆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来和杨惠茹攀谈的人太多了,秦曦微好不容易才脱身,转身就撞到了人,男人手里拿着一杯酒,被她撞得洒了满身。
“对不起对不起,”秦曦微连忙道歉。
男人低头看看衣服,抬头看向她:“妹妹,我全部家当都穿身上了,你得赔!”
叫谁妹妹呢?怎么这么自来熟?
秦曦微扬起一个无害的微笑,问:“微信还是现金?”
男人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举到她面前。
秦曦微扫了一眼:“这是添加好友的二维码,请给我收款码!”
“是吗?”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以前我都是用这个,她们都扫得很开心啊!”
一副你如此不上道的语气。
秦曦微没见过把搭讪说得这么无耻的混蛋,笑得越发灿烂:“她们那是拿你当礼拜天过呢!”
男人收起手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抱怨道:“好好一个妹妹,偏偏长了张嘴!”
说完,也不说让她赔钱的话了,越过她往后面走去。
秦曦微挑眉,她还没发力呢,他这就结束了?
这战斗力不行啊!
晋繁最不耐烦这种场合,早早就换了衣服等在外面,见她出来,甩给她一个袋子:“喏,衣服,去车里换!”
半个小时后,从车里出来两个画着烟熏妆的辣妹,一路奔向酒吧。
今天是晋繁的酒吧开业五周年庆,彻夜狂欢趴。
另一边,男人进了休息室,看见晋枭又在敲键盘,摇头:“拜托,今天这样的日子还工作,说你是工作狂你还否认。”
晋枭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一身狼藉,早就习以为常了。
“谁这么倒霉又被你看上了?啧啧,被人泼了吧!”
“这回真不是我故意搭讪,事故,不是故事!”
男人回想刚才,恨恨地说:“还被个小辣椒呛了一口!”
“东子,你就不能好好谈个恋爱?你数数,哪个超过七天了?”
“七天足够我们了解彼此,坦诚相对了。”
“还有,请叫我余东首席,我和你不熟,别套近乎!我才不要与你为伍,居然听爷爷的话答应相亲!”余东不齿。
“我们这个年纪本来就该进入下一个阶段,相亲有什么不好,把条件摆到桌面上谈,省时省力省心。”晋枭敲完最后一个字,扣上笔记本电脑。
“你以为菜市场挑白菜呢,只要品相好就够了?还有,你赶时间啊,要什么省时省心,节省下来的时间你要干嘛?赚钱吗?”余东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晋枭居然真的很认真的思考了下,点头:“没错,我还想把版图扩大到拉丁美洲。”
余东每次都能被晋枭噎到无语,冲他竖起大拇指:“你赢了,祝你这辈子吃白菜只有帮没有叶。”
“我喜欢吃白菜帮,脆生生口感好!”
“老天,快来个妖精收了他吧!”
余东把脏衣服一甩,倒在沙发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