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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小说网 > 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 > 第43章 洗澡

第43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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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叠在桌上,委实有些不雅。

青年初到苍嶷山时,浑身都是骨头,如今养出几两肉也没见长在该长的地方,唯有小腹软肉多些,被男人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压得扁扁的,薄薄一层皮似乎连骨头都能摸出来。

容暄和被他压得气闷,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好重,下去。”

苏问川微微侧过脸,高挺鼻尖戳着皮肉,眼皮都没掀,低声问:“方才,你梦到什么了。”

是个陈述句。

容暄和推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慢吞吞道:“啊?”

他不想装傻。

可如果要说……他就得把自己的来历,原来的世界,还有系统的事从头到尾讲一遍,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多到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再则,他也怕苏问川听了那些话,把他当成被邪祟附身的什么东西当场除掉。

被系统绑定这种事在现代已经常见到一听“系统”两个字直接走流程,但在修真界来看,一道直接在脑海里直接响起的声音,发布些莫名其妙的任务,做不成功还得被电,怎么看都像邪修夺舍吧?

他想打量身上人的神色,以求猜出点什么,但那张脸埋在他小腹,什么都看不见,只好试探着问:“那个……我讲了什么梦话吗?”

莫非是那只鸟告诉了苏问川什么?

想到小白鸟,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随后猛地一惊:“鸟呢?”

青年左看右看,忙不迭地想坐起来,着急地拉开了领口:“苏问川,你是不是把小鸟压死了!”

“它比你醒得早,早就走了。”

苏问川平静地看他找了一会儿,忽地单手支起上身,贴得极近,沉沉地看着他:“你,当真没什么想告诉我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暄和眼皮跳了一下,小心地觑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男人贴合着他柔软的身子,一边等着他的回答,一边抬起手,摸到了青年的颈侧,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那截白腻的皮肤,如同把玩上好的玉器。

致命的地方被摸着,青年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正要开口说什么,苏问川却先收回了手。

二人对视几息,似无声对峙。

“……罢了。”

半晌,男人眯起眼,淡声道:“不想说,那便先不说。”

容暄和小小“哦”了一声,稍微松了口气。

他再度推推苏问川的肩膀,把袖子举到男人面前示意道:“我衣裳弄脏了。”

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衣袖吸饱了水,酒液顺着布料纹理往上蔓延,贴着皮肤又凉又黏,怪不舒服的。

“要换衣裳?”

苏问川垂眸看了他一眼,忽然双手一抄,宛如抱小孩一样将他从桌上端了起来。

容暄和一个不稳,本能夹住了男人的腰,苏问川手掌大,手臂也稳,托着青年饱满的臀肉,有意无意地掂了掂。

好像有电流窜过脊背,青年羞道:“你——!”

“先沐浴,再更衣。”

苏问川的步子不疾不徐,毫不费力地抱着他往浴房走去。

“放我下来!”

容暄和想下来,两腿却有些收不拢,窝在他臂弯里动弹不得。

青年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整个人被那双结实的手臂拢着随意摆弄,脚悬在半空中晃了晃。

路过西厢,前方响起了弟子的脚步声。

那人十分守礼地停在影壁后,隔墙低声禀报:“尊主,赵盎然候在门外已有半个时辰,可要见见?”

苏问川脚步没停顿:“不见。”

“这……”

弟子踌躇了一下,容暄和正要开口,男人已大步跨进浴房,让他踩着浴桶边的矮凳,低头解他的衣带。

大意了,苏问川竟然想脱他衣服!

容暄和马上就没心思去管门外是赵盎然还是孙盎然了,立刻按住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我来。”

苏问川嗓音平淡,不容拒绝。

容暄和哪敢让他来,好不容易把系带从他手里抢回,七手八脚重新系上,浑然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换衣服的:“你好不讲道理!”

哪有君子强行脱别人衣服的!

就算每晚同床共枕,他骨子里也是个非常非常保守的人,稚气未脱,连初吻都像小朋友一样留着,哪敢想这么快就……青年涨红着脸,死死扯着最后一件衣带,苏问川勾着手指,敛眸看他:“峰顶寒冷,你一人沐浴容易风寒。”

“你当结界是摆设吗?”

青年手攥着衣带,用脑袋顶他:“你出去!快点!”

被毛绒绒的脑袋在胸前拱了几下,苏问川眸底闪过一丝薄笑,忽的退后一步。

力道落空,站在矮凳上的青年顿时失了平衡。

他“啊”了一声,眼看要栽进浴桶,冷不防被从下往上撩起衣摆,一下褪了个精光。

“——苏问川!”

容暄和呛了一口水,眼里浮起了湿漉漉的水雾。

身后的人可不管他怎么想,掐住他的腰身,提溜一下送进了浴桶,溅落满地水痕。

青年皮肤光洁温软,白到发腻,恼得眉毛半蹙,红润的唇肉微微抿着,热气朦胧,将一层如烟般的水汽柔柔覆在他清瘦的脊背上。

容暄和躲在水里,憋了半天也骂不出一句脏话,可怜得像只憋红眼睛的兔子。

苏问川又替他把发冠摘了。

和男人相比,容暄和并不爱戴发冠,在苍嶷山时总是随手一束,有时披在背后,有时绾在一侧,乌发垂顺,衬得气质柔和温雅。这次参加法会,苍嶷山置办的行头里配了好几套发冠,他才挑了一个戴上。

他自己戴得不好,总要苏问川帮他调整一二,此刻摘下来也十分得心应手。

簪子轻轻一抽,又软又细的乌发便铺了青年满背,沿着蝴蝶骨的弧度垂落,被水浸湿的发尾贴着柔韧腰线,蜿蜒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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