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受伤的男人战斗力下降是正常的,但如果虞皎也受了伤,那情况就反过来了。
昭渊的人很快就将两人所躲藏的位置给包围了,虽然还没找到他们,但按照情况来看,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楚天阔紧紧地将虞皎抱在怀中,似乎是自我脑补了什么,他低头对着虞皎说道:“别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很快虞皎就知道了为什么楚天阔会有这么坚定的语气了。
就在他们快要被发现时,之前虞皎所住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通天的火光与浓烟。
“那边走水了!快过去瞧瞧!”
火势蔓延得很快,一时之间灭不了,之前去喊昭渊的人也回来了。
“主人在密室里闭关,没人能进去。”
趁着没人注意,楚天阔带着虞皎立即冲着外院跑去。
“快走!”
他压低声音道。
一路上遇到好几拨人,都被两人巧妙避开了,最后避无可避的时刻,楚天阔直接上前手起掌落,最终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墙边。
“来,你踩着我的手。”
楚天阔微微下蹲,让虞皎踩着自己的手,然后将人举起来,助她爬到墙上。
这里墙的高度都比一般的住宅要高,虞皎不会武,楚天阔就尽力去托举她。
虞皎毫不犹豫踩了上去,然后凭借高度,看到了不远处有东西朝着这边跑来。
很快她就看清了那是什么,原来那火是阿黄放的,此刻正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跑来。
很快就来到了墙底,楚天阔将狗抱起,几步借力就上了墙,然后又翻下去,在下面接着虞皎。
两人一狗成功逃出,门外早已备好一匹骏马,楚天阔先将虞皎扶上马背,再大步一跨坐在她身后。
若水镇不宜再待,趁着黑夜,两人一狗一马直接冲着城门口而去。
即使是午夜,城门口也是有士兵坚守的,那是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清瘦少年。
见有马匹过来,立即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出城?”
他瘦窄的脸上一双眼睛格外突出,此刻正好奇地在虞皎与楚天阔身上打着转,最后停留在小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喜爱。
“是的,我跟我娘子急着回家探望病重的祖父,实在耽误不得时间,望小哥通融一下。”
“可有凭证?”
虞皎的身份凭证落在昭渊的私宅里,楚天阔就更不用说了,那士兵见俩人沉默不语,自然就知晓了答案。
一般半夜有急事要出城门,都是要有凭证的。
然而士兵见这两人都一脸着急的模样,怕真耽误了事,踌躇几秒最终还是叫来了同伴打开了城门。
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摸了好几把阿黄的脑袋。
马蹄声在泥土路上响起,渐渐没入丛林之中,道路两边栖息的鸟雀被这阵声音惊醒,头也不回地拍拍翅膀飞走了。
虞皎坐在马背上回头望去,只见若水镇三个大字离自己越来越远。在确认已然安全后,她才有闲心询问楚天阔,在两人分离的间隙他发生了什么。
刚才听他说击杀了头领,到底是如何击杀的?他、他有没有听到些什么有关自己的事……
楚天阔此刻仍将虞皎护在身前,闻言目光落在她漆黑圆润的后脑勺,将侧脸贴上去,上下摩挲了两下。
一颗心终于又安定下来。
“没什么,我跟你分开后就一直往相反的路去,他们虽然人多,但却没我轻功好,只有那个头领跟了上来。
后面我与他一前一后来到了悬崖边,打斗过程中他掉入了悬崖,就这样我活了下来。”
“你怎么……”虞皎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想碰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虞皎何尝不知道过程肯定比他所说的惨烈许多。
只是他不说,虞皎也就不再问了。
“你呢?”
楚天阔并没见到私宅的主人昭渊,所以并不知道虞皎具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生肖组织里的人软禁的她,就为了引他过去。
虞皎并没有隐瞒,简要的将这两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完昭渊做的事,楚天阔顿时眼眸阴沉下来。
他紧咬着牙,“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迟早有一天我会帮你报复回去。”
“其实我已经报复回去了,他中了我的毒,所以今晚连出来都不行。你还放了一把火。
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作为我的夫君,你帮我报复回去是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