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脑袋忽然开始晕眩,眼前的场景模糊且重叠,最终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有意识时,人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姐姐你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虞皎闭着的眼慢慢睁开,入目即是一张满是委屈的脸。
“如果不是姐姐说要走,其实我也不想弄成现在这地步的。”
饶是虞皎自觉情绪稳定,在醒来后的第一秒听到这句话,也是内心无语大过于生气的程度。
虽然已经大概猜出昭渊是不可能主动放她走的,但虞皎还是想要试探一下。
“你我本不相识,何必这样关着我呢?不要说这两天短短时间,你就已经离不开我了,恐怕在你心中,我的地位也仅仅高于陌生人吧。”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
昭渊很满意看到此刻虞皎说话的状态,他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不想要姐姐离开而已,外面实在太危险了,姐姐不也知道吗?”
他让开身,让虞皎可以看清房间内每一寸的布局,“姐姐还不如就待在这里,我又不会伤害你。”
虞皎想不到仅仅过了一晚,昭渊就全都计划好了。
这里的布局一看就是私宅,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珍藏。
虞皎咬牙:“如果我说不愿意呢?难道你想就这样关我一辈子吗?你到底是谁?”
“不愿意?”昭渊轻笑,“不,姐姐你肯定是愿意的,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待在我身边会有多快乐,才这么说的。”
他在虞皎面前停下,俯身凑近与虞皎平视。虽然嘴角上翘在笑,然而他的眼睛却是没有温度的。
“在我这里,姐姐不需要伪装,我知道你对你夫君根本没有多在乎。
像他那样的野蛮人,确实也配不上姐姐,姐姐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虞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撇过脸不看他。
“感情之事很复杂,可能你觉得我在伪装,但我对我夫君情真意切,所以肯定是你哪里搞错了。”
昭渊盯着她看了两眼,“行,你愿意怎么说都行。”
这会儿他又不称呼她为姐姐了,反正人现在待在他面前,昭渊随便虞皎怎么撒谎。
看他直起身要走,虞皎忽然开口。
“你不放我走,就不怕我给你的药方有问题?”
昭渊果然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她。
“药方自然没问题,”虞皎缓缓道,“但我给你的蜜饯中撒了点东西,若是你当初没贪那点甜吃蜜饯的话,你就不会有事。”
虞皎心中松了口气,幸好她凡事留一手。之前她主动提起药苦也是为了减轻他对蜜饯的警惕,毕竟越是将东西摆在台面上,就越是嫌疑小。
“所以,蜜饯你到底吃了没。”
两人算是都在对方面前暴露了一些本性,但最终虞皎还是没能说服昭渊放自己走。
虞皎也不在意,唯一担心的就是楚天阔那边的情况。
当然不是单纯的担忧他的安危,而是怕楚天阔死了,她做的那么多就全白费了。
好在昭渊也有属于自己处理的事,并没有时刻盯着她。
傍晚,在昭渊伺候自己用完晚膳走后,虞皎忽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软筋散的药效已经退得差不多,早在离开石蟠村之前,她就研制了各种比较常见药物的解药。
其中就包括了软筋散。
然而她发现这个房间门怎么也打不开,估计得从外才能打开,仅有的两扇推窗也做了防护措施。
无论使再大力都不行,强拆就无法避免让外面的人发现这里的动静,虞皎可不信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然而她可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出差错的话,昭渊明早肯定还会来找她。
毕竟他身上还有她下的药,而解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果然,等到虞皎再次睁眼的时候,就见昭渊身着暗红锦袍,坐在中央的圆凳上等她。
这还是虞皎第一次见他穿除了白色以外的衣裳,竟然也十分和谐,多了几分引人坠入深渊的神秘。
对于他的身份,虞皎有了几分猜测,但不确定,毕竟跟她没关系。
“虞小姐可睡得真香。”
在发现她醒后,昭渊倏地抬头对上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