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昭渊确实是好奇,没想到虞皎真的了解。
“那是一种能让人在短期内一直有饱腹感的果子,但实际就是假象,反而令人吃不下东西。”
昭渊暗中翻了个白眼,他明明问的是那位一看就学医的小娘子,而不是旁边这个伺机卖弄学识的大老粗。
令他作呕的是,听见大老粗这么说,那小娘子竟然还附和他,“夫君说的对。”
要不是他天生敏锐,知晓这位小娘子对她那夫君无感,恐怕还真会误会两人情比金坚。
“放心吧,会有法子治好的。”
看昭渊沉默下来,虞皎误以为他这是因病担忧,淡淡地安慰了他一句。
她恰好看过紫婴果的解法,只是其中有几味药材如今没有,而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他调转马车去找草药。
“我知道该如何解决,但我与夫君还有要事,只能将你送往最近的城镇,到时候你可以按照我给你的药方去抓药。”
这是虞皎与楚天阔商议好的结果,“有一两味草药比较稀缺,你可以让人帮你多跑几个地方,在那之前,你可以喝点酸砂汤或者米汤。”
怕昭渊没有银子,楚天阔得了虞皎的示意,还从包裹里取了一两银子递给他。
“我有钱。”
昭渊不着痕迹的避开递过来的手掌,眼睛一转,“我怕到时候忘记了,既然姐姐懂医,要不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吧。我可以给钱,其他人我实在不放心。”
说着,他望向虞皎,试图施展魅力。
虽然这张脸很少有人见,但昭渊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如今他还没彻底解毒,倒不如就做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楚天阔皱眉,这人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我们真的有事,你跟着我们不方便。”
虽然猜出这人应该不是普通人,但留下药方已经算是虞皎释放的好意了,目前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
见自己的请求被拒绝,昭渊心中难以抑制的浮现出一股浮躁且汹涌的杀意。
飞快低头掩饰住情绪,等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副不舍与可惜的神情。
“这样啊,好吧,那姐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接下来三人互换了姓名,当然没有说真名,虞皎与楚天阔让他直接称呼他们为虞大夫跟楚大哥就行。
“对了,你要不要先擦把脸,正好有水。”
透过清水的映照,昭渊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完全就看不清楚,他呼吸一顿,所以刚才他以为的媚眼全都是白费了?
他不舒服,但楚天阔舒服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如常。
接下来的路上昭渊都没再开口,虞皎也没怀疑,毕竟他现在身体严重透支,刚才能叭叭那一顿她已经觉得很费解了。
“前面就是若水镇了,等会我们会送你到城门口。”
昭渊点了点头,此时的他脸蛋已经洗净,露出一张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脸来。
眉眼甚至要比一般女子出众,眼眸流转间自带三分书卷气,鼻梁高挺,唇色淡红,下颌线条流畅而柔和。
确实有当小白脸的资本。
虞皎是个正常女子,自然也会欣赏美好的事物,但除此之外,也无其它。
正当虞皎闭眼休息的时候,马车忽然紧急刹停,甚至听到了一声骏马的痛苦嘶鸣声。
虞皎立即睁开眼,双手撑在马车内壁上,稳固身体。
“他们追来了!小心,我可能得加快速度转方向。”
外面传来楚天阔沉稳的声音,虞皎立即应道:“好!”
不用说,肯定是那生肖组织的人追上来了,速度还挺快。
“这是怎么了?”
虞皎看着睁开眼睛、身体明显有些无力的昭渊,脑筋快速转动,明白眼前这情况是瞒不住他的。
“不瞒你说,我与夫君是逃婚出来的,后面那伙人是我未婚夫与家中人联手派来的,为的就是将我捉拿回家。”
虞皎面色不改地说着胡话,并且说的有鼻子有眼。
不知为何,昭渊竟然奇怪地接受了这个回答,毕竟他俩确实不相配。
前一秒心中大约有七成信任,后一秒,昭渊趁着虞皎不注意,飞快地往马车外瞥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信任直降为零。
虽然隔着还有一段距离,但习武之人视力本就比较好。
在看到追杀团伙某个特征时,昭渊眼神一凝,脸上闪过一丝郑重,最后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他怎么不知道生肖什么时候接了帮人追杀逃婚的任务了?
两伙人马一前一后,之间的距离随着时间逐渐缩短。
昭渊似乎有些受不了了,煞白着一张俊脸,看着虞皎,嘴唇哆嗦道:“他们、他们是不是快追上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