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适己扛着沈无虞回到两人帐篷时她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温适己肩头嘟嘟囔囔着什么,温适己听不太清
拍了拍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无尽温柔的嗓音在狭小的帐篷里回响
“小鱼,小鱼?”
随后轻轻笑出声,无奈又宠溺地深深叹气,随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搂着躺倒在地面上
沈无虞生的十分好看,五官大气明艳是叫人第一眼看过就会记得的类型
眉眼温柔不笑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悠然,笑起来又像是六月底的阳光,那时候夏天的蝉鸣刚刚开始,沈无虞像是深陷在那样美好的季节里,在不远处冲你笑着,明媚的叫人不敢直视
温适己侧躺在她身边,指尖悄悄抚上沈无虞的脸颊,将她粘在脸颊边上的一缕发丝拨到耳边
眼前是睡着的人轻轻颤动的睫毛,均匀地呼吸着,身上好闻的气味带着淡淡的酒香
“就喝了两杯,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温适己今晚嘴角总挂着淡淡的笑意,不深不浅的刚好叫人看出区别
想到刚刚沈无虞在酒桌上大言不惭的说要将所有人喝趴下,举着酒杯豪情壮志却在和季寻喝了两杯之后猛的趴在了桌上,脑袋险些磕到桌角,还好温适己及时伸手护住了
“她喝醉了”
温适己看着周围的人,伸出的手掌稳稳接住沈无虞的脑袋,滚烫得非常的体温在掌心蔓延,将这人的脸颊捧着把脑袋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
“就这?”
季寻刚开胃,咽下嘴里的那口酒看着眼前突然倒下的人,嘲笑地不行
“哈哈哈哈哈,就这酒量,还喝趴我!?哈哈哈哈”
温适己感受着脖颈处滚烫的呼吸,有些痒的轻轻挠了几下
大概是碰到沈无虞下巴她有些不舒服,在温适己脖子处又蹭了蹭,叫温适己更加痒了
不自觉的耸着肩,将沈无虞的脑袋一再抬高,直到耳边传来沈无虞哼哼唧唧的声音
温适己微微撇过脑袋,视线落在身边这人的脸上,语气里是说不清的缱绻和温柔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无虞伸出双手搂着温适己的要,像个膏药一样挂在温适己身上,声音小的像在呓语
“嗯~十几……”
“嗯?”
没得到沈无虞的回答,温适己继续问道
“怎么了吗?睡的不舒服?”
很久,没再听到沈无虞的声音,以为她终于彻底睡着了,正端起桌面上的酒杯刚轻轻抿了一口,耳边又传来声音
“十几~”
温适己耐着性子转头看着她,腾出手将肩膀上快要掉下去的脑袋扶正了些
“怎么啦,要不要回去睡?”
沈无虞轻轻的晃动了几下脑袋,只是一味地叫着
“十几,十几,十几,十几……”
“嗯,我在的”
温适己被晚风和眼前的酒气熏得微微眯着眼睛,她也有些醉了
扶着身边的人从凳子上起身,转头对着桌上还在喝着的几人开口
“你们喝差不多就也去休息吧,别玩到太晚”
几人满口答应,季寻更是朝温适己摆摆手
“快带着这个醉鬼回去吧!”
温适己将全身的重量都用在手臂上,拖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狗皮膏药艰难地往两人的小帐篷里走
这还是沈无虞之前搜集了好久的材料才做成的,说是这样就不怕半夜下雨了
将小帐篷的门帘打开,里面是刚刚铺好的小毯子
半截蜡烛燃烧着释放出昏黄幽暗的火光,随着偶尔的微风在狭小的空间里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变形
温适己本想将沈无虞放在地上,却不想这人实在不肯撒手,无奈只能抱着她,两人一起跌在地垫上
温适己侧着身将沈无虞抱在怀里,这人还嫌不够热似的一个劲往她怀里钻
喝醉的人总是这样不讲理
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还是在砸吧嘴
看着眼前这人不算白皙的皮肤,这几天明显晒黑了不少
温适己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尖从沈无虞饱满的额头滑到她好看的眉眼,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之后是挺翘的鼻梁,然后落在她嘴边
可能是刚刚吃的太辣太烫,此刻的嘴唇好像有些红肿,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温适己指尖不自觉点在眼前这红唇上
柔软地出奇
滚烫的呼吸从唇齿间泄出,烫的温适己指尖发麻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温适己才猛然收回手,看着眼前人的脸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唾弃迫使她不得不选择逃避
但就在她逃避的瞬间,腰间沈无虞的手却愈发收紧,叫她实在无法动弹,只能继续面对她
温适己,你究竟在做什么啊……
一边对自己趁人之危的念头陷入深深的厌弃,一边又被沈无虞不可遏制的吸引
将手掌横隔在两人的身体中间,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那里正跳动的异常迅速
温适己深呼吸着企图调整自己的身体
拜托……轻一点啊
沈无虞睡的并不算安稳,一直有各种各样的蚊虫声音隔着帐篷在她耳边吵扰,睡梦中一直把自己脑袋往被子里埋,企图隔绝这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