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虞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还有这个法宝,从怀里掏出,将圆环对准花朵,不稍片刻这花信息就都呈现在众人眼前
“无忧花?名字还挺好听的”
季寻接着读出花朵的其他信息
“花朵无毒,花蜜带有致幻的效果,误食可能会导致陷入幻境昏睡不醒……”
说到这儿温适己猛然对上林不扰的视线,几人也纷纷反映过来,村民们的集体昏睡有可能是食用了花蜜导致的
“所以说,这些人总是睡不醒很大可能是食用了无忧花的花蜜?”
沈无虞猜测着,却又被对面的方夏提醒道
“那她们到底是自愿食用还是误食的,如果是自愿的又为了什么呢?”
几人陷入一瞬间的沉默,大厅静谧只听得啪嗒啪嗒打在屋檐上的雨声
暴雨打断了几人的思绪,却让远在千里之外的魔界陷入了又一次的嘈杂
项矾掸去身上的雨滴,衣袍上的破洞让她再一次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阴沉一片的天空咒骂
“我去你的老天爷!有本事你就将我的屋顶都腐蚀掉,淋到屋子里来,你有本事下啊!”
吴风草站在一边将手里堆到下巴的奏折抱着走过来
“别抱怨了,这么些都是今天需要批完的,快点吧……”
项矾这才拖着颓唐的躯体有气无力的双腿在地面上拖行着不肯走到那桌子前,嘴里唉声叹气
“唉……到底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随后又想起上次让人从民间带的画本子,那上面写了个天赋异禀的能人异士竟然能随意改变天气的故事,她要是那个能人异士该多好,实在不行
“老天……我不骂你了,你啥时候能赐给我一个这样改变魔界天气的人呢?我愿意,我愿意……”
正当她在脑海中思索着该发怎样的毒誓才最有效果时,玉簪风风火火地从偏厅跑了出来,手上还捏着个信封
“阳阳——阳阳——阳”
“说了多少次了!叫我魔尊!魔尊!不准叫那个名字!”
项矾深吸一口气,气急败坏的对着她喊道
玉簪撇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叫阳阳怎么了嘛,很可爱啊……”
随后将手里的信封递给项矾
“外界传来的信”
项矾接过信件迫不及待的拆开,却见中间千疮百孔的小洞
无奈深深闭上眼睛缓了缓,然后才将信件摊开递给身旁的玉簪
“你没告诉他们现在魔界正值雨季,信封得套袋子吗!?”
玉簪点点头
“说了”
“那他们为什么没套呢?”
“我刚说,他们应该还没来得及”
项矾捂着脑袋将自己的手肘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掩在手掌下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无声呐喊
很久之后才将脑袋再次抬起,勉强地笑着
“亲爱的玉簪姐姐,那我现在该如何了解这封信的内容呢?”
玉簪瞪着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
“我刚拿到的时候还没完全腐蚀,还好我手快将内容抄写下来了”
项矾将舌头顶在口腔右侧,舌头舔过后槽牙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伸手接过这封信,拆之前又看了眼玉簪
“以后这种事情就一次性说完,好吗,答应我”
随后才展开看着信上的内容,大意就是温适己一行人活着走出了黑海,但是没有按照以往的历练路径,而是消失在了几处山头之间
将信放下项矾的脑袋又止不住疼了起来
“什么叫消失在了几处山头之间,跟丢了就是跟丢了,那不会在她们出来的必经之路上做埋伏吗!?”
自己身边到底是一群怎样的蠢蛋!就连这点事情都要她亲自告诉他们
恰逢这时底下的人开始挨个端上今天中午的餐食,项矾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看到这些没有油水的粗粮野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每天一睁眼就是批奏折,然后处理这些蠢人蠢事,忙忙碌碌一上午连口肉都吃不上吗
实在不行来个人篡位吧,她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