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兄要是知道你就死定了”
季寻一脸嫌弃的躲在一边,看着沈无虞手起刀落一下下割在这巨型章鱼的身体上,软乎乎的脑袋被剖开,沈无虞利落的从里面捧着出一大堆带着蓝色血液和粘液的内脏
啪的一声丢在地上,随后转身向身后的季寻显摆
“放心吧,等他见识过章鱼的美味就不会在乎这些了”
手腕间的刀泛着寒光,在巨大的章鱼身上左右切割,从巨大的脑袋到下方八只章鱼触手,季寻几乎要吐出来,强忍着恶心在边上打下手,即使带着十层手套也难以抵挡这软乎乎又带着鱼腥的气味
“呕,你真的,呕,真的要拿,呕……这个,呕,做饭吗,呕……”
埋头苦干的沈无虞又从章鱼身上切下一块章鱼足,随手扔在边上,声音透过捂在嘴上的口罩传出对季寻承受能力的鄙视
“没想到你就这点承受能力啊”
“那你换别人啊!你为什么不叫温师姐进来陪你弄!?”
视线再次落在手里这滩软乎乎的肉上,从胃里返出来的恶心又开始作祟
“我,我,呕……”
“十几对味道很敏感的,她不能处理这些……”
话没说完就看身后的人影往外跑,侧着身子转头看向那人,扯着嗓子喊着
“诶?你去哪儿啊,还没弄完呢!”
林不扰看着突然冲出来趴在门框边缘大吐特吐的季寻,皱着眉走远了些
带着煞白的脸色季寻抬头看着照在身上的暖阳,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看见了人生最后一次太阳,刚要抬手触碰阳光就被身后一道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
伴随着季寻凄惨的叫声,门轰的一声关上
林不扰转头看向身边的温适己,不确定的问
“师姐,你确定她们没事吗?”
温适己专心的擦拭着自己手上的剑,头都没抬的回答
“放心,小鱼有分寸的”
季寻被折磨个半死的靠在墙边缓缓下滑最终坐到地上,看着眼前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开锅烧水的人,有气无力的开口问
“现在,还要干什么?”
沈无虞将刚刚切成小段的章鱼足摆放好,还有之前切好的魔兽的肉以及温适己钓上来的鱼,统统放到案板上处理干净
鱼开膛破肚取出内脏,一半切段一半用根绳子穿过鱼嘴备用,兽肉切成大块放在一边,章鱼的大脑袋放好从中间切开摊开成一大块
随后才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转过身开门
“来吧,到你们帮忙的时候了!”
脑袋从门缝中探出,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人笑得不怀好意
林不扰总感觉有诈,但抵不过背后温适己在推他
看到眼前一大堆的各种肉类,温适己不解的看向身边人
“要我们干什么”
沈无虞从背后推着两人走近了些,站到灶台前
“你负责用你的术法帮我把这堆肉分成三份,分别切片,切小块,切丝”
又转头看着温适己
“十几,你负责帮我把这些章鱼足焯水之后扒皮,然后还有块大脑袋,切成丝”
“还有你,也别闲着了”
“我不是刚休息吗……”
季寻靠在墙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却还是被沈无虞找到,力竭的发出最后的哀鸣
“那也休息够了,你来给我钓上来的这些小鱼小虾刷干净就行”
考虑到季寻的体力挑了个最简单的任务给她,不禁感慨,沈无虞你真是个体贴朋友的大好人!
“那你干什么?”
林不扰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肉堆感到烦躁,转而开口问道
沈无虞拾起一直放在地上的小包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回头看了几人一眼开口回答
“我当然是去找调料啊,放心吧,不会走远的”
说着迈开腿夺门而出
温适己看着眼前的一大堆东西,手上操控着沈无虞留下的菜刀正快速切割着,连林不扰也效仿着手不沾水利用术法隔空操纵,季寻看了眼自己又看着前面这两人
“这不还是我最累吗!?”
沈无虞刚走出门没多久身后就传来季寻杀猪般的喊声,无奈摇摇头叹气
“唉——谁又惹她了”
沿途边走边寻觅,突然想起那个很久没用的能辨别百草的圆环,伸手去挎包里摸索却不曾想摸到个硬硬的石头,掏出来一看
“咦?章鱼晶核,忘记给十几了,算了,回去再给她吧”
说着正要塞回去,却见到一抹诡异的蓝紫色流体从这颗不规则的晶体里渗出
“诶诶诶——怎么漏了!”
左手倒右手的漏的满手都是,蓝紫色的液体像是刚刚章鱼的血液一样顺着沈无虞的手掌流到胳膊,之后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咋没了!?”
她只是低头掏个纸巾的功夫,怎么手上的蓝紫色消失的干干净净,最恐怖的是
“晶核里也没了!?”
什么意思!?流干净了?消失了?被太阳晒干了还是蒸发了?
“现在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