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以后我就叫你十几,你叫我小鱼”
随后边往房间里迈步边又开口
“那其他人该叫啥呢?季寻,季寻,季寻……”
“就叫小寻吧,听着像我小弟哈哈哈哈,还有方夏师兄……”
听着前面那人叽里呱啦的温适己握着门框的手掌一瞬间收紧
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才可以这样称呼的吗,自己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其他人也需要的话算是最亲密的朋友吗
一股莫名的情绪瞬间占据她的身体,烦躁的感觉无处抒发
偏偏这时方夏走了过来,抱着他那柄死沉的剑,靠在走廊柱子上
“你今晚不练吗?”
方夏只是好奇每天雷打不动的练习的人,今天到了修炼的时间怎么还在走廊发呆,没想到收获了温适己的质问
“你为什么每天都穿着这件袍子”
路过他身边时还不忘嘲讽
“丑死了”
方夏不明所以的视线跟着温适己消失在走廊尽头
看着自己身上这件玄色衣袍
“丑吗?”
自己不是每天都穿这个颜色吗,之前怎么没说丑
月光在地面转圈,前些日子留下的水坑中倒影荡漾,窗外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墨绿色的树叶被夜染成漆黑
温适己终于明白沈无虞说的睡觉不老实是什么意思
看着像是蛇一般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人,这是她第三次轻轻把沈无虞压着自己的手脚放回原位
但没过多久那人又一个翻身缠绕上来
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有些燥热的呼吸打在头顶,她几乎能听到沈无虞胸口正规律跳动的心脏
那人的胳膊突然穿过自己的身体像个丝带般围住,大概是自己的头发弄的她有些痒
脸颊埋在温适己的脖颈一下又一下的蹭着她的肩头
里衣被沈无虞的动作蹭的敞开,露出洁白的肩头,直到那股温热的呼吸无遮无挡的喷撒到她的肩头,温适己不自然的瑟缩耸肩
“小鱼……小鱼?”
见这人实在睡的沉,无奈温适己只能悄悄拉动自己肩头的衣襟,企图用一层衣服隔绝这滚烫的呼吸
日光渐渐扫过门框,直到从门槛露出一步步跳进室内,方夏啃着嘴里的馒头,看着对面温适己眼底的乌青
“你昨晚练到后半夜了?”
温适己疲惫的闭上双眼,指尖揉着太阳穴
“没有”
“那你……”
“吃你的”
“好”
方夏还没被温适己这么呛过,咽下想说的话老老实实吃饭,不懂温适己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差了
季寻嚼着嘴里的咸菜丧气的抱怨着
“唉……吃惯了你做的饭再吃这些,简直难以下咽”
沈无虞骄傲的挑挑眉
“哼,跟我比当然是不能了,但还是吃点吧,还有路要赶呢”
说着又狠狠咬了一大口手里的馒头,身边送菜的老板经过,听见两人的话忍不住抱怨
“唉……说起来还是都怪那个妖兽,自从它出现后我们就没什么能吃的了”
“妖兽?”
几人好奇的盯着老板
“是啊,前几年这附近还有个小村落的,自从妖兽来附近的林子里安家,附近的村民只要靠近就会被吃掉,久而久之大家都搬走了,就还剩我这个小客栈在这儿,没办法进去找些野菜野味之类,去最近的集市进货来回也要半个月的路程,菜只能省着点吃了”
说罢把一小盘小菜放在桌上
“客官,菜齐了,慢用”
沈无虞回头看着众人
“妖兽?长啥样呢?”
想象着山海经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嘴里的馒头撑的脸颊鼓鼓的,好奇盯着身边的温适己
“会是那种比两层楼还要高的怪兽吗?”
温适己神色严肃
“不好说,之前历练的时候我们还遇到过百米长的巨蛇”
“一百米长!”
沈无虞伸手比划着,从屋子一头看到另一头,最终目光落到门口草地上
“哇去!那蛇胆得有多补啊……”
季寻终于从碗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白粥的痕迹,诧异的看着对面说这话的人
“你饿疯啦?妖兽也吃!?”
沈无虞无所谓的一脸坦然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