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我们这门功法就是……”
午后吃饱了正是晕碳的好时候,这时候不搂一觉简直愧对中午吃这么多饭,一直秉承着这一理念的沈无虞当然没有理由不在一节听不懂的课上打盹
今天的授课老师是个白胡子小老头,佝偻着背一脸和蔼,每次讲到高兴了就开始自由发散的给大家讲起自己的趣事来
“原来,修行的世界,也有水课啊……”
沈无虞已经困的不行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身旁的刘梦歪着身子靠近了些,小声的问道
“什么水课?这节课是术法”
上下眼皮几乎要黏在一起,无力的朝身边的人摆摆手,困的声音都有些嘟囔
“没事,我眯会儿,你替我盯着点老……”
脱口而出的老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到又要解释还是咽了回去,但脑子实在困的糊涂,怎么也没想得起来在这个世界该叫老师什么,稀里糊涂的敷衍了一句
“唉,盯着点那个谁,我睡会儿”
声音随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动作渐渐低了下去,直到声音消失在趴在桌上的臂弯里
刘梦小心翼翼的打掩护般瞥了眼前面坐着的夫子,在看到夫子起身的动作时慌忙用胳膊肘不断的捣着身边人,嘴角像展示口技一般叫人看不出动作
“喂!沈无虞,沈无虞!起来啊,夫子过来了,喂!”
“我们修行啊,其实就是要专注,但也要劳逸结合是不是,像这位学生”
啪——
沈无虞刚眯着没多久,一本堪比现代医学厚的书就哐的一声砸在她面前,沈无虞猛的从桌上抬起头,惺忪的睡眼带着泛红的血丝
“啊,下课了吗”
边上的刘梦转了个身子背对着她,捂着脸小心的拉大了和沈无虞之间的距离
“这位学生看起来就是日夜修行,殚精竭虑啊是不是”
夫子弯着腰瞧着沈无虞,夫子突然放大的脸盘和底下隐隐约约的笑声终于把她从昏沉中拉了出来
“这位学子看来听的很入迷啊,是不是,都睡着了”
几乎没给沈无虞反驳狡辩的余地,边转身边往后摆摆手
“去吧,你也站出去清醒清醒吧”
沈无虞看了眼身边急于划清界限的刘梦,尴尬的拿着桌面上的书,在一众目光的欢送中站到了门口
直到打开门看到门口的身影她恍然发觉刚刚夫子为什么要用也这个字眼,因为
“好巧”
沈无虞看着边上已经站成一排的两人笑着
“呵呵,是蛮巧”
路佳捧着书抬眼看了下沈无虞,往边上挪了挪给她腾出个位置
“你们两不是好学生吗,咋和我这个文盲一起站出来了”
沈无虞依旧嘴上不饶人的挖苦,丝毫没忘记自己的文盲人设
“唉——别提了”
小阳捧着书仰天长叹着,感慨万千
“我终于知道膳食房的伙食为什么每天这么差了”
“为啥啊?”
沈无虞不解的又凑近了些
路佳嘴角一阵抽搐
“大概是为了我们不要吃太饱”
“吃太饱就容易犯困,李婶还是用心良苦啊”
沈无虞尴尬的挠挠脸,才想起来是她中午硬要拉着她们去地里挖野菜包包子来着,自己吃了四个,其他人吃了几个来着?伸手掰着指头回忆着
“你吃了七个!?”
看向路佳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全是对她能吃七个大包子的敬佩
“难怪你困呢,说实话你现在不撑得慌吗?”
说着目光放到路佳比寻常胖了一圈的腰围上
路佳毫不掩饰的揉了下肚子
“确实有些难受”
“下次还是要少吃点”
“嗯,我下次也少弄点”
听着身后房间里夫子又开始讲课,伴着朗朗读书声本想再搂一觉的沈无虞现在却清醒的很,一双眼睛铜铃一样瞪着,按理来说她现在正是好好学习的时候
但,苍天可见,她不是不学好,是真的听不懂啊
这跟要她做文言文阅读理解有什么区别
索性把书扔到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伸手掐断从石板缝隙中间冒出头的小草
谨慎的问了身边的人
“这个没毒吧,能入口不?”
路佳看了眼随后点点头,沈无虞这才把草叼在嘴角,流里流气的模样仰头看着远方
“唉——早知道就和刘梦一样去膳食房吃了,虽然难吃点吃不饱,起码不会现在站在这儿”
听着小阳的埋怨沈无虞却摇摇头着急打断她
“我才不后悔呢,吃点好的没错!那个李婶能把食材做的那么难吃她才是应该反省的人!”
正谴责着李婶呢,沈无虞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好像越来越靠近的黑影,不确定的开口
“诶?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人来了”
“好像是……御剑飞行诶!”
小阳激动的又往前几步,她们这些连灵根都没测试过的外门弟子哪里看到过御剑飞行,现在正是觉得新奇的时候
温适己远远的就看到坐在门口的人,让米饭加快了速度,然后缓缓停到了几人对面
水蓝色的袍子卷起一阵风,手腕一转,米饭便被收进了空间
“怎么坐在这儿?”
她当然知道沈无虞为什么坐在这儿,只是突然的性格里的恶劣因子开始叫嚣,想逗逗面前的人
沈无虞不好意思的,把被老师提出来罚站这件事尽可能修饰的完美
“啊,那个,我,这个屋子里太闷了,我主动出来学习,效果更好”
“是吗”
“是啊!你看我都学完一半了”
说着把手心捧着的书递给温适己看,急切的为自己证明着,直到路佳不动声色的把她手心的书调转了个方向
“反了”
沈无虞红着脸梗着脖子一把合上书,看着对面温适己明显的憋笑,开始打岔
“呃,那什么,你来干什么”
温适己这才收了笑容,再逗下去估计要炸毛了
“你要季寻打造的东西好了,她让我来接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