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宝那么单纯的信赖他,自己却在背地里想着他做那种事情。
陈默做不到。
但是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告诉陈珍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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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珍宝做饭不行,但点外卖的水平却是可以的,也或许是钱到位了的原因,外卖送来的粥香味扑鼻,口感细腻。
陈默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喝掉了一整碗。
他想要和陈珍宝隔开吃饭,怕传染到陈珍宝,但陈珍宝一定要监督着他,仿佛不看着他,他就不会吃饭一样。
陈珍宝在一旁看着他喝掉了一整碗粥,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点点头,“不错。”
陈默笑了一下,说道:“你快吃饭。”
粥的分量很大,陈珍宝只喝掉了小半碗,接着他掐着时间,在陈默吃完饭三十分钟后,把药和水端到了床边。
陈默请好假后,被陈珍宝勒令躺在床上,不许乱动。
他忙前忙后了一个早上,又盯着陈默吃上药,最后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有我,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嗯。”陈默碰了一下他的头发,“还好有你。”
陈珍宝得意地笑了一下,接着踢掉了拖鞋,从陈默身上爬到了床内。
“睡觉吧。”陈珍宝坐着看他,“你要好好休息。”
陈默确实是有些累了,捏了一下他的手之后闭上了眼睛。
陈珍宝看了他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找了一块白色毛巾,打湿拧干后叠得板板正正,放到了陈默的额头上。
差点把这一步忘了!
电视剧和动漫里的人,都会放块毛巾在头上。
等毛巾拿下来后,烧就会退掉。
但陈珍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放毛巾的姿势不对,陈默一觉醒来非但没有退烧,温度反而更高了。
陈珍宝瞬间慌了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别哭。”陈默摸摸他的脸,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我去打个针就好了。”
陈珍宝点点头,连忙过去扶他。
但陈默或许是因为没怎么生过病,这一次生病像是要生够本一样,来势汹汹,让他站都站不稳。
他个子高,人又壮实,陈珍宝扶不动他,和他一起跌在了地上。
还好陈默及时护住了他,他才没有磕碰到。
最后他艰难地将陈默扶回了床上,有些着急,“我给郑平打电话!”
郑平正在给他的拳击店选址,接到电话后立马就过来了。
陈珍宝给他开门时眼眶通红,不停抹着眼泪。
“没事没事。”他安慰了两句陈珍宝后,便快步走去了卧室,将烧得浑身骨头疼的陈默架了起来。
陈珍宝和他一起把陈默扶到了车上。
郑平就近找了个诊所,将人弄了进去。
诊所的医生给开了药后,陈珍宝付了钱,一脸紧张地看着护士在一旁准备。
“疼不疼啊?”他问护士。
“不疼。”护士动作利索,消过毒之后抓着陈默的手,将细细的针头插了进去。
陈珍宝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
一直等护士将止血带松开,陈珍宝的眉头才跟着慢慢松开。
但是他脸上心疼的表情还没有消散,显得整个人都有些蔫。
“别怕。”陈默拍了拍床,“躺下睡会觉吧。”
“不行,我要给你看药。”陈珍宝拒绝他,仰着头看着不停往下滴的药水。
“我自己看就行。”
陈珍宝才不信他能照顾好自己,依旧仰着头。
郑平打完电话进来,就看着陈珍宝一脸认真地盯着点滴,而陈默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虽然这两人风格截然相反,但待在一起时确实般配,仿佛天生就是一对。
郑平也算是见多识广,乱七八糟的同性情侣他也见过不少,所以最开始看到陈默和陈珍宝时他也没当回事儿。
但他和陈默熟悉之后,就觉着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他们两个人相处时,像是有一道能够将外人隔开的结界。
如果不是知道陈珍宝是突然出现在黑拳场的,他都要以为这俩人已经认识十几年了。
“平哥。”陈默注意到了他,“麻烦你了。”
“嘿,这么见外干什么。”郑平无所谓地摆摆手,笑着看了一眼不被外界所干扰,仔细盯着点滴的陈珍宝,“不用这么一直盯着,一时半会儿打不完。”
陈珍宝没说话,但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就要盯!
郑平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也不再劝他,只是拽过来一个凳子坐到床边,和陈默聊天。
“我那天给你说的,让你去群海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