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宝打着哈欠起床后眯着眼洗漱完,又眯着眼坐到了餐桌前。
陈默把早饭摆上桌,看着他困倦的样子说:“要不然今天别去上课了。”
陈珍宝“唰”一下睁开眼,“怎么可以这样!”
陈默把荷包蛋夹进他的碗里,不明白上那个课到底有什么好的,但陈珍宝要去,他也不能拦着。
吃完饭又给陈珍宝的耳朵消完毒后,两人一起出了门,陈默看着陈珍宝坐上车,记下车牌号后才离开。
陈珍宝趴在窗户上,一直到看不见陈默的身影,才拿出手机,看祝汶给他发的消息。
今天的课是关于服装的,陈珍宝有些期待。
陈小咪:你说今天会学什么呀!
水纹:服装的话……应该就是些基础向的吧,学习布料之类的?毕竟熟悉衣服材质之后拍照的时候才能更好的展示。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后,祝汶给他拍了一张公司写字楼的照片。
水纹:我到了,楼下等你。
陈珍宝看了一眼窗外,发现自己也快到了。
下了车,他在大厅里找到了正在自拍的祝汶,两人一起上了楼。
他们上午的课是仪态课,祝汶想想就觉着累。
今天教室里的人比上节课要多一些,陈珍宝和祝汶找了个空地蹲下,看着对面的大镜子,忍不住整理了一下头发。
祝汶趴在他的耳边悄悄和他聊公司内模特的八卦,一直到老师走了进来,他才闭上嘴准备上课。
说是仪态课,但其实更像是动作指导,教他们拍照的时候要怎么摆脱僵硬感。
陈珍宝听得很认真,再加上有过拍照经验,被品牌方的造型师上手纠正过,很快就将老师教的东西消化了个彻底。
十一点他们下了课,祝汶要带他去吃饭,但是陈珍宝看了一眼时间,觉着自己还能赶过去看两眼陈默的比赛,便拒绝了祝汶的邀约。
而祝汶一听陈默在打拳击比赛,眼珠一转,说道:“你能带我一起去吗?”
陈珍宝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陈默今天的比赛,是某个运动品牌赞助的,比赛地点在市区的一个拳馆里面,距离他们公司不算太远。
祝汶自己开了车,上车后,陈珍宝给陈默发了消息,说自己一会儿就到。
陈默居然秒回了他。
。:好。
。:进场前报我的名字。
每个参赛选手刚好有两个观赛名额,陈默找到拳馆的工作人员,请他们过一会把陈珍宝放进来。
下了车,祝汶盯着拳馆的招牌说道:“你哥哥居然是打拳击的……但我一点都不意外。”
陈珍宝正伸着脖子找带着牌子的工作人员,找到后才有空回祝汶,“我哥哥打拳可厉害了!”
两人被带到了拳馆内。
场馆很小,再加上他们来得晚,只剩下后排的位置了。
他们来得也巧,台上比赛的人刚好是陈默,陈珍宝瞪大了眼睛,顾不上祝汶,大喊道:“陈默加油!”
他清亮的声音被埋在乱哄哄的拳馆内,但台上的陈默还是清楚的听到了,闪避的时候看了一眼陈珍宝所在的方向。
正规拳台和过去地下拳场的笼子完全不一样,这也是陈珍宝第一次看清陈默打拳。
这里既不像八角笼一样有一格格的铁丝网阻隔视线,又不像酒吧一样灯光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拳馆的灯那么明亮,将陈默赤裸着的上半身的肌肉线条照得清清楚楚。
陈珍宝甚至能看清汗水从上面流淌的痕迹。
不知道是不是人多的原因,陈珍宝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燥热。
“那个红头盔是你哥对吗?”祝汶趴在他耳朵边说话。
陈珍宝吓了一跳,猛地闪开了。
这下换祝汶懵了,他化着上挑眼线的眼睛一瞪,仿佛在问陈珍宝:你干什么!
陈珍宝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台上的陈默,将那股莫名的心虚按下去,重新靠近了祝汶,“你说什么?”
“我说红色的那个是你哥是吗?”祝汶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是的。”陈珍宝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刚刚看了一圈。”祝汶眼睛扫过台下的拳手,“你家哥哥身材最好了,你……”
你吃得可真不错。
祝汶突然想起陈珍宝似乎并不想公开他们关系的样子,又将最后这句话吞了回去,装作不知道他俩关系的样子。
陈珍宝正因为身上莫名的燥热而心烦意乱,又听清楚了他的话,眼睛不自觉地瞟向陈默赤裸的上半身。
他自然知道陈默的上半身是什么样子的,甚至不止上半身,在他变成人之前,陈默换衣服从来不会避开他,所以他清楚地知道陈默身上每一寸的样子,他的肤色,他的肌肉形状,和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
他甚至每晚都趴在陈默身上睡觉。
但今天的陈默和平时的陈默,似乎一样,又似乎完全不同。
陈珍宝看着台上,看着陈默的每一次出拳和格挡,看着他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和挥洒出去的汗水,脸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烫。
这里为什么这么热呢?
好在陈默很快就KO掉了对手,将陈珍宝从燥热的拳馆里解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