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以为他不想说,李群就没多管,答应了下来。
“谢谢群哥。”陈默站起身,看了一眼马红的卧室,“钱我回头给你们送来。”
李群摆摆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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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要离开了吗!”回到家后,小咪变得兴奋起来,“身份证!我也要有身份证了吗?!”
他不清楚身份证到底是干什么的,但好像很多人类都有,所以他也想有。
陈默笑了一下,看他变回猫,兴奋地在家里上蹿下跳。
过了一会儿,小咪有一点跑累了,跳到床上把衣服套上,然后严肃地对陈默说:“你以后不要叫我小咪了。”
陈默看向他。
小咪拿起笔,在陈默给他买的本子上歪歪扭扭写下了三个大字:陈珍宝。
“你以后要叫我人类的名字!”
陈默给他把衣服整理了一下,点头道:“陈珍宝。”
“多叫几声!”陈珍宝要求他,“你以后不能叫我小咪了……不对,只有我变回猫的时候才能叫!”
陈默又喊了他几遍。
陈珍宝同学心满意足,觉着自己已经彻底融入人类社会了。
他又念了两遍自己的名字,大笑一声后问陈默:“我现在特别高兴,可以吃个面包庆祝一下吗?”
“不行。”陈默冷漠拒绝,“你今天早上吃的那个已经很甜了。”
“我可以吃个咸的!”陈珍宝跑到冰箱拿出来一个面包,“这个不是甜的!”
陈默只好帮他把面包热了一下。
等陈珍宝啃面包的时候,陈默开始在手机上搜索适合他们的城市。
首先要离这里远远的,虽然刘卫东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但安全起见,还是离这里越远越好。
他选出来几个城市后,门被敲响了。
“陈默!”
是郑平的声音。
陈默起身给他开了门,看见他又拎着菜和酒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大中午的,不知道郑平想干什么。
郑平其实没什么事,只是他的几场比赛已经比完了,又不想去拳场,就想来找陈默聊聊天,不然自己一个人忒无聊。
陈珍宝刚好把小小一个面包吃得干干净净,看见郑平进来后,眼睛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的光头。
“陈珍宝。”陈默低声叫他。
“没事。”郑平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嘿嘿一笑,“我闺女也喜欢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自来熟地找了个板凳坐下,把放凉菜的袋子撑开,等陈默拿酒杯过来,顺便还掏了块糖给陈珍宝。
陈默去厨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陈默的手机,“兄弟,你这是要出去玩?”
“不是哦。”陈珍宝把郑平刚刚给他的糖迅速塞进嘴里,“我们要走啦!”
“走?”郑平愣了一下,看着从厨房出来的陈默,“你不在这儿待了?”
“嗯。”
陈默把酒杯放到他面前,又把手伸到陈珍宝嘴边,“吐出来。”
陈珍宝抬头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软。
但陈默心硬如铁,陈珍宝只好争分夺秒地吸了一下甜味,然后把糖吐在了陈默手心。
郑平笑了一下,说道:“管儿子呢你。”
他说完,又把话题扯回去,“怎么突然想着要走?”
陈默坐下,把手机拿了过来,“不能一直在这。”
“是这个理。”郑平叹了口气,“你年纪轻轻,没道理留在这个破地方。”
他给两人把酒满上,“兄弟,你不来季家只能算咱俩没缘分,但是哥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弟弟,来!咱兄弟俩碰一个!”
陈默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酒一喝,郑平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拉着陈默要帮他选地方,陈珍宝凑在一旁看,虽然他听不懂郑平说的话,但是时不时还会点头附和一下。
最后郑平一拍桌子,给他们定下来一个北方的小城市,也是他的老家。
“你不是没有身份证,怎么去?”
“红姐和群哥会帮我。”陈默说。
“挺好,去那准备干什么?”郑平抿了口白酒,叹了口气,“你别看我这么问你,其实我也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人能干什么?我从小就打拳,最开始打职业,被禁赛之后又打黑拳,哪天要是季家也倒了,我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陈默也端起了酒杯,他何尝不是呢,离开了打拳,他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既然已经决定走了,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对此,郑平很佩服他。
对于他们这种挣惯了快钱的人来说,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是由奢入俭难。
毕竟据他所知,陈默现在一场普通比赛的分红,就得几千上万块,而像跟自己的比赛,一场下来能挣十来万。
扔下这样的来钱方式从头开始,他真是由衷地佩服。
但除了陈默本人乐不乐意挣这个钱,还得看拳场老板乐不乐意放下这个摇钱树,“你们东哥……能放你走?”
“我会和他谈。”陈默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学认字的陈珍宝,眼神一暗。
能够和平解决最好,就算不能,他也一定会离开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