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问:“你确定?”
“确定,少吃点甜的就行。”张全把手一伸,“付钱。”
陈默掏出钱给他,带着小咪回了家。
小咪整个人都蔫了,眼巴巴看着陈默,“真的不能再吃糖了吗?”
“嗯。”陈默把门锁好,看着小咪失望的样子说,“我带你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去哪里?”小咪好奇,“看完我就能吃糖了吗?”
“要看医生怎么说。”陈默掏出手机搜索牙科医院。
镇里和县里都有,但是陈默依旧放心不下,手指顿了一下后,改成搜索市区的。
他没有进过市区,但当然是知道市里的医疗水平要远高于县城的。
只是如果去医院……是不是需要身份证?
他和小咪两个黑户,谁都挂不上号。
陈默看了一眼捂着腮帮子趴在床上玩平板的小咪,准备等天亮了问问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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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那种私人诊所就行,那种不用身份证。”郑平正在吃早饭,一边吃一边交代陈默,“兄弟,你去县城看也一样啊,非得去市里干嘛,你连车都开不进去。”
“市里的医院好。”陈默谢过郑平,挂掉电话后开始给小咪做饭。
小咪今早刷过牙后好受了一点,在申请吃糖无果后,现在正跟陈默闹别扭,重新变回了小猫,躺在窗户下的猫窝上生闷气。
现在天凉,但是猫窝周围被陈默围了一圈柔软的毛毯,丝毫感受不到从窗户缝隙中窜出来的凉气,小咪趴在猫窝里抱着手,太阳晒在他背上暖洋洋的。
好舒服!
小咪弯起眼睛,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给自己洗了把脸。
“吃饭了。”陈默把饭端出来后,看向了晒太阳的小咪。
小咪非常喜欢晒太阳,只是平常要跟着陈默去拳场,每天回家时太阳都落山了。
最开始时他是不带小咪去拳场的,那里又吵又乱,远远没有家里舒服。
但几年前郭老三赌输了一/大笔钱,竟然撬锁进来偷钱,还想把小咪偷去卖了,还好陈默在拳场时不时要看一眼监控,及时发现了,他赶回家将人打了个半死之后,便将小咪走到哪带到哪了。
小咪听见陈默叫他后叫了一声,翻过身来让太阳照着自己的肚皮。
陈默走了过来,单膝跪在猫窝旁边,“怎么还生气?”
小咪不想理他,但谁知道陈默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喵!”小咪表示抗议,但却被陈默放到床上吸了一口肚子。
小咪的肚皮和毛都是软软的,陈默之前经常埋,小咪觉着他面无表情埋肚皮的样子很好笑,于是每次都不反抗。
当然,这次也一样。
但这并不代表小咪原谅他了,等陈默吸完抬起头,小咪直接翻了个身,将肚皮藏了起来。
陈默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别生气了,来吃饭。”
小咪变成人,翻身坐了起来,“我现在真的不痛了!”
“嗯。”陈默答应了一声,给他把衣服穿上,“还是要看医生怎么说。”
小咪泄了气,踩着拖鞋,气鼓鼓地走到了餐桌前吃饭。
等吃完饭,小咪的气也消了,陈默带着他出了门。
小咪今天依旧是一身亮色,站在灰扑扑的楼道里像道彩虹一样,他身上还背了个斜挎的小包,里面原本是用来放糖的,但是现在只放了他的平板。
“我们怎么去啊。”小咪拉住陈默的衣角,看他锁上门。
“打车。”
这是小咪第一次出远门,他们先开车去了县城,又从县城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市区。
两个小时的车程小咪一直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路渐渐开阔,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明亮。
等车下了高速驶进市区,将两人放在陈默提前选好的牙科医院门口时,小咪还保持着兴奋的状态。
“哥们儿,你这钱破不开啊,零钱不够,手机付能行吗?”司机拿着陈默付的钱为难道。
“不用找了。”陈默推开车门下了车。
下车后他拉过小咪的手,习惯性先将四周看了一遍。
“这里比县城还大呢!”小咪一手抓着自己的挎包,另一只手指着对面的楼,“陈默!好高啊,我没见过这么高的楼!”
陈默看小咪激动的样子,又将四周扫了一遍,然后垂下眼睛对他说:“进去吧。”
小咪这才想起来害怕,看着牙科医院的牌子,用鞋蹭了蹭地,问陈默:“会疼吗?”
“不知道。”陈默实话实说。
小咪叹了口气,一脸忧愁地摸着自己的腮,主动走了进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门就自动滑向了两边,小咪睁大了眼睛,轻轻“哇”了一声。
“您好。”引导台的前台站了起来,“请问哪位是就诊人,先在这里做下登记。”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说道:“我帮他写。”
“好的。”前台递给他一个本子,上面是个收集信息的表格,姓名和身份证号挨在一起,又将笔拿给陈默,等着他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