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绕着萌萌顺时针转了一圈,逆时针又转了一圈,盯着萌萌的眼睛,换了一种说法:“有老虎说听到你在三不管进行占地宣告了。”
“三不管还能占领?”一旁的安静舔爪子的正邦突然支棱起来,诧异的抬头和小白求证。
小白把脑袋埋进爪子里深呼吸了一下,这才抬头回道:“重点是占领吗?我的重点是你们有没有宣告,就是发出声音警告其他老虎,这块地盘是我的,你们不准进来。”
正邦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没有。”萌萌就差举起虎爪子宣誓了,自己和正邦怎么可能宣这种誓,多大心多大胆子啊。
小白狐疑的看着萌萌,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顿了一会,小白试探性的开口:“一条啊小路曲曲弯弯?冰雪覆盖着阿穆尔的河?阿穆尔的河上是三不管?……”
正邦还是刚刚沉思的状态,倒是萌萌很是惊喜,眼睛亮亮的看着小白,诧异的问道:“你也会唱这个歌?”
不怪萌萌诧异,出来这么久,萌萌从来没有听过其他老虎唱歌,没想到认识这么久的小白竟然会唱,就是歌词唱的不对,萌萌认真的纠正:“阿穆尔的河上是三套车,不是三不管。”
小白顿时原地爆炸:“那你还说你没占地宣告?”
小白本来还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到的传言不实,现在小白彻底对传言深信不疑,觉得纯粹是萌萌这只老虎不老实,像石头一样的证据都摆在虎脸前了,竟然还在狡辩,不管是三套车还是三不管,不都一个意思,都是要占领这块领地的意思!
“所以你还把这块领地改名叫三套车?”当时听别的老虎讲的时候小白还不信,觉得太过于夸大,现在回想,冰雪覆盖着阿穆尔河,阿穆尔河上是三套车,挨着阿穆尔的领地可不就是三不管吗。
萌萌听的稀里糊涂的,总觉得小白的逻辑哪里不对,还没梳理清楚,就听到小白跳跃到下一个话题。
“你是不是还揍了两只老虎?”
“怎么可能?”萌萌这次听清楚了,揍老虎啊,这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啊,别的老虎不揍自己就该偷笑了,自己怎么可能去打别的老虎?“诬陷!这是诬陷!这是……”
坚定的话说道一半,萌萌的气势忽然弱了下来,萌萌想起一些事情。
萌萌还没说话,一旁的小白已经开口帮萌萌回忆:“一坨,三不管蹲了五六年了,谁也没有招惹过,平时就缩在半山腰那颗柏树下,像一坨大便一样,三不管的老虎他谁也打不过,是这块地界老虎都知道的窝囊虎,最是善良,可是你一声不吭,走到他的领地,一句理由都没有,砰砰砰照头就是几爪子!”
小白一边讲一边看着萌萌,眼看着萌萌刚刚强硬的态势越来越弱,从昂首站立到慢慢的趴下,最后头都不敢抬,低着脑袋舔自己的虎爪子。
小白换了个姿势继续说,再次开口小白底气足多了。
“然后大家都在传,说你连一坨这样的善良虎都打,简直丧心病狂!”
萌萌在一旁诧异的抬起头,耳朵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没有这么严重吧?我就拍了几下,都没打出血。”萌萌也不知道,自己千挑万选的杀鸡儆猴的对象会是这块土地里那只最弱的老虎。
“你还想打出血?”小白对此很诧异,当时听到一坨的遭遇时,其他老虎顶多就是愤慨,但是小白却是如同感同身受,如果说三不管谁能理解一坨的处境,那非小白莫属了。
小白和一坨虽然出身不一样,但是在三不管的地位却差不多。小白来到三不管是长大了被母亲驱逐了,平时再不济也能偶尔回去母亲的领地蹭吃蹭喝,但是一坨在这里真的是孤身一虎,一坨来这里的时候还很小,不仅是比小白小,比大多数的老虎离开他们的母亲都要小,连捕猎都不不会,从来了这里就一直在捡别的老虎不要的猎物吃,所以哪怕一坨现在长大了,但是体型要比一般的成年母老虎都要小一点,就是这样一只不惹事的老虎,竟然被萌萌不分青红皂白就揍了。
“你不仅揍了一坨,你还在一坨藏身的那颗柏树下做了标记。你知道吗?一坨怕的已经好几天都没敢回去了,现在正到处找藏身的地方呢。”这一点小白不是很理解,萌萌都有现在这块安全基地能睡觉了,为什么还要去标记一坨的那颗柏树。
“我,我没有。”萌萌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肯定的反驳了,萌萌甚至记不清自己那天到底有没有不小心蹭到那颗柏树,萌萌记得自己打完就走了,难不成停留的那一会功夫就算做标记了?那三不管这片地自己做过标记的地方可太多了。
一旁的正邦抽出神来听了一耳朵,正好听到做标记的事情,皱了皱眉头,“是我做的!”
一虎做事一虎当,正邦从没想抵赖,也没想让萌萌背锅的想法。
哪知小白听到以后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那就当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