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了流浪老虎被野猪追着跑,鉴于小白也勉强算是捕猎过野猪的老虎,虽然被野猪追着跑,正邦还是不耻下问。
“野猪好抓吗?”之前小白还带着野猪腿来过,正邦知道,肯定有老虎是可以抓到野猪的。
“当然不好抓了。”小白像是看穿了正邦的想法,立马正襟危坐,毛绒绒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南坡那边,早几年有一只年轻老虎,体型也不小,就像……”
小白在萌萌和正邦之前看了一眼,本来想说就像正邦一样,临时又转了口风,“就像我现在一样大,据说他有一天碰到一只独猪在刨树根,就是一只野猪的意思,然后他就上去攻击。大家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肚子被野猪的獠牙从侧面直接顶穿了,据说他是从正面进攻的,应该是第一次进攻就直接被野猪反杀了,等到大家发现他的时候,他和野猪死一块了,周围的积雪都被他们流的血浸润了一圈。”
这个故事让这一小片地方安静了很久,正邦的尾巴垂着,耳朵也不转了,萌萌听的诧异的都站起来了。
小白抬起爪子抹了抹自己的脑袋,提醒萌萌:“所以猎不猎到野猪都不能证明什么,能一直活着才是真老虎。”
萌萌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和趴着的正邦蹭了蹭脑袋。
正邦也回应了一下,但是还是问出了:“难道就没有老虎能捕猎野猪吗?”
“当然也有了。我妈妈就可以。”这是小白最自豪的一点,“我妈捕猎不像那些老虎靠蛮力,我妈靠蹲,大雪天我妈就蹲在野猪的附近,有时候能蹲很久,那些野猪都在她面前吃进食两三次了,我妈都不动。”
小白只有提到妈妈的时候,才会挺胸抬头,得意的不得了。
“蹲?那她什么时候动爪?”正邦听的入了神,罕见的催促。
“等那群猪从她面前走过,我妈会等最后一只过去时,直接扑上去把落单的那只咬死拖走。脖子一咬,那猪连叫都不会叫一声。等到前面的野猪发现不对劲了,我妈早叼着猎物跑没影了。”小白的尾巴翘的老高,讲的时候还得意的左右晃动,打到萌萌好几次,萌萌直接避开,往正邦的方向靠了靠,和正邦越发的贴的近了。
“你妈妈很厉害吗?”正邦真诚的发问,在正邦的认知里,偷袭,蹲守,围猎都是自己这样不厉害的老虎的手段,真正厉害的老虎从来不屑于这些小伎俩,就应该直接当面猎杀,力量碾压。
小白有点着急了,后腿瞪着地面,压低身体看向正邦,眼睛转了飞快,终于想起来自己妈妈的厉害之处。“我妈当然厉害了,你看到我了吗?我以前可是这一片崽子中被喂的最厚实的一只,那时候我比现在胖乎多了,走几步都得喘,别的母老虎一窝生好几只,那些崽子每天都要跟在自己的妈妈后面找吃的,瘦的都能看见肋骨了,只有我,食物多到吃不完,剩下的食物还要埋起来。”
小白讲起小时候的事情,歪着脑袋,一脸的得意,一副祖上富过的嘚瑟。
正邦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样看来,那老白确实是厉害,正邦能理解小白说的别的母老虎一窝生好几只,一只一只饿的皮包骨头的事情,因为在遇到萌萌以前,自己和一个窝生出来的其他虎崽子就是这样,有点食物就相互争抢,但是随着年龄增大,食物还是那么多,自然饿的厉害,老白能把崽子养的胖乎乎的,这个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厉害的。
只有萌萌在旁边悠悠的开口:“难怪你现在刨别虎埋起来的猎物会这么厉害。”
没有揶揄,只是一点点感慨,因为小白在这方面确实无虎能敌,原来是小白妈妈从小培养出来的技能。
“没有那种不是蹲守,直接猎杀野猪的老虎吗?”虽然老白蹲守这一招确实厉害,但是正邦还是有点想知道其他的可能性。
“单独猎杀野猪的老虎肯定有啊。”小白舔了舔嘴巴,像是在心里清点北边真正能打的老虎。“阿穆尔肯定可以,阿穆尔的领地野猪很多,据说阿穆尔平时连狍子都不怎么吃,天天吃野猪。”
“哇!”萌萌听的发出惊呼的声音,不亚于在丧彪在一起时,丧彪回忆起以前自己还有主人的时候,天天都能吃到猫罐头的辉煌。
天天吃野猪,萌萌想都不敢想。
“你见过?”正邦也很惊讶,天天捕猎野猪,不敢想象阿穆尔有多厉害。
“我没见过。”小白很老实的回复,“但是大家经常在老白的领地里看到野猪的骨架,有的肉都没吃完就扔了,有的野猪的獠牙都断了。”
这就很有可靠性了,阿穆尔领地的猎物,估计只能是阿穆尔捕杀的,其他流浪虎进去开次荤,断然舍不得这样浪费。
“还有就是我听说前段时间,李广才不是和一只壮实的公老虎求偶了吗,他也猎杀了野猪想要送给那只公老虎,但是好像对方没收。”小白也不确定,最近和萌萌还有正邦厮混久了,感觉落了好多的八卦,每次听都是一个新的版本,光李广才求偶公老虎,自己听了起码四个版本了,各种细节都不一样,几个版本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李广才求偶又失败了。
正邦感觉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太多了,好像不管讲什么事情都能和这个李广才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