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埋屎了?你比我埋的好。”
正邦看着一脸认真的萌萌,耳朵羞赧的往后贴了贴,这种事情真的有评价和比较的必要吗?
“我以前不会埋,是丧彪教我的,我都没教你,你就会了,你好聪明。”
丧彪连这个都教吗?正邦猜测,萌萌嘴里的丧彪,应该也是一只老虎,可能是萌萌的妈妈。
正邦没问出自己的疑惑,只是埋下头,在原来的位置上补了两爪子。不是没埋好,只是想着多埋一点,让萌萌觉得自己更聪明。
正邦的爪子既然能埋屎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好一点了?萌萌觉得有些事情也该尽快提上日程了。
晚上萌萌都睡着了,正邦还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萌萌埋头闻自己埋屎的地方的画面。不是感觉到恶心,而是一种亲密的感觉,比自己和一起出生的那些兄弟之间还要亲密,正邦很确定,兄弟是不会过来闻自己埋的屎的,当然,正邦也不会去闻兄弟埋的。但是萌萌闻了,不仅闻了,还评价了,如果自己当时没看错的话,萌萌应该是还补了两下,正邦把脑袋埋进爪子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这件事,只记得在临睡前,习惯性的把尾巴搭在了萌萌的尾巴上。
早上起来的时候,萌萌一反常态的等在一旁,在正邦像往常一样站起来,练习走路一会以后,才站在正邦身后,用鼻子推着正邦往岔路的方向走。
正邦被推了两下以后就明白,萌萌是想要让自己今天跟着他。
正邦的腿能走路了,虽然走起来还是有些瘸腿,但是已经基本不影响了。
萌萌走在前面,步子很大,但是速度很慢,尾巴高高的敲着,正邦就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踩在萌萌的脚印上,走了很久,萌萌带着来到一条河边,不是萌萌平时喝水的小溪水,是真正的河,河面很宽,水流有点缓慢,岸边有碎石滩,第一天晚上萌萌曾经叼着昏迷的正邦来过。
天已经大亮了,一群野牛正在河边喝水,大大小小的八九只都挤在一起。
看到萌萌过来时,小点的野牛还有点慌乱,大的野牛已经完全不在意,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头喝水。
萌萌带着正邦绕过去,最后停在了野牛的上游位置,找了一处平坦的位置,回头,用下巴指了指河边。
“你先喝,我看着。”
正邦走了这么久,现在后腿有点僵,但是正邦忍住,不敢打颤,走到河边,正邦低头,先是低头看了看水面下的动静,确定没有危险了,这才低头。
正邦渴了太久了,在树洞里养伤的时候,每天只能喝萌萌嘴巴里带回来的水,每次其实只够润嘴,但是正邦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这个事情。
现在河水就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正邦忍不住一头扎进去,一次就喝了很多,喝到肚子都鼓起来,这才抬头。
抬头就看到萌萌就站在自己身后,面朝着那群野牛,像放哨又不像放哨。
萌萌确实没有认真的放哨,萌萌这段时间一只虎也来过这边好几次喝水,这群野牛每天都是早上这个时候成群结队的来这里喝水,通常是那只最大的在前面,其他强壮的在后面,中间夹的是小牛,开始是大牛喝水,后面的放哨,然后和小牛和母牛一起喝水,那只大公牛放哨。
萌萌也在这边喝过水,每次都不敢在河边待太久,喝几口就赶紧抬头观察周围,喝几口就抬头,哪里敢像今天正邦这样把整个脑袋都扎进去呢。开始萌萌怕的是这群野牛趁自己喝水的时候袭击自己,后面慢慢的发现,这群牛貌似并没有主动袭击自己的想法,但是萌萌还是觉得别扭,来这里喝水的都有伙伴,野牛有伙伴,野鹿有伙伴,就连黑漆漆的野猪都有,只有自己一只虎站在河边,像个傻子。
今天不一样,萌萌有伴了,从树洞到河边的这一路上,萌萌都是敲着尾巴过来的,如愿在河边看到喝水的牛群后,萌萌这次没有躲藏,直接带着正邦昂首挺胸的在这群牛的眼皮子下来到河边,在正邦埋头喝水的时候,得瑟的看向下游的牛群。
看到没,今天,萌萌,我,有伴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