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急忙跪下请罪,然后说道:“王爷,大长公主带着人朝王府而来,来势汹汹。”
什么?!
湘东王心中一惊,沉声问道:“她带了多少人?”
“小人数不清,但瞧着除了公主府的侍卫,还有城内巡视的金吾卫。”管事颤抖着身子说道。
湘东王深吸一口气,还不曾开口说话,便听见外面有大批脚步声响。他站起身来,大步往外走去。只见萧令瑜带着数十名侍卫已经来到了院内。
湘东王脸上一片凝重,怒极反笑:“皇妹,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要你如此大动干戈不请自来?”
萧令瑜言简意赅的回答:“自然是查案追凶。”
湘东王眉眼闪动,却道:“皇妹说笑了,王府之内何来凶手,皇妹无凭无据就带着人马到我府上,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萧令瑜轻笑一声:“自然是有凭证在手,稍后便请湘东王一观。”
屋内,萧令瑜和湘东王各坐一边,气氛阴沉的如同风雨欲来。萧令瑜道:“先前礼部尚书高直欺压百姓案想必湘东王也清楚,我查到有人冒充礼部尚书的家丁绑架幼儿。”
湘东王不动声色:“哦,是么。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干系呢?”
呦呦呦,问到脸上还一副死人脸,瞧瞧这人多会装啊。
“有,而且有很大的关系。”萧令瑜道:“有目击的百姓看到匪徒带着孩子躲到了王府对面的民宅,本宫怀疑那匪徒就是王府的侍卫。”
“皇妹,凡事要讲证据。”湘东王道。
萧令瑜看向门外来人,笑着说:“瞧,证据这不就来了。”
不多时,卫征以及巡视城池的金吾卫中郎将一同走了进来。中郎将道:“殿下,臣带人前去民宅搜查,看到里面布满灰尘却有许多脚印,其中有些脚印明显偏小,可见有大人和幼童曾在屋内停留。”
卫征将昨天拿到的证物——那个芝麻饼拿来出来,说道:“属下在房间发现了此物映照了那名被绑幼童的供词。”
萧令瑜今日可是兵分的两路,她带人直冲王府,卫征和另一队金吾卫去那所民宅,防止有人破坏现场。现在作案的地点已经找到,就差找到犯人了。
看向湘东王道:“王府对面的二十七所民宅皆被你买下作为侍卫的兵房,而且时常派人巡逻。湘东王,你说这事和王府相不相干呢?”
不想湘东王听见她这么说却笑了,气定神闲的说道:“既然皇妹有所怀疑,那便查吧。”
萧令瑜接过绿芙送过来的画像,将其打开:“凶手一共两人,其中一人已根据供词画成画像。至于另外一人,因为幼童年岁尚小记不清了。不过能找到画像中人,想必另外一个也跑不了。”
就当湘东王拿过画像查看的时候,他背后的侍女突然啊了一声。湘东王眉头一皱斜看过去。萧令瑜的视线也落在了那名侍女身上。
那名侍女吓得直接下了跪,惶惶道:“奴婢该死。”
萧令瑜问她:“你可是见过画像之人?”
侍女低着头磕磕巴巴的说道:“不、不曾。奴婢就是腿抽了筋,受不住疼,奴婢该死。”
湘东王抬抬手对侍女道:“没用的东西,退下。”等侍女离开后,他将画像递给旁边的罗宴问道:“你是王府的典军,府上所有卫士都归你管。你来看看,这人可曾见过?”
罗宴扫视了画像一眼,一板一正的说道:“属下不曾见过画像中人。”
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啊。
萧令瑜直接示意卫征和金吾卫中郎将道:“带上画像,按照王府侍卫的名册,一一查验侍卫身份。”
湘东王随即对罗宴说:“既然公主要查人,那你也去帮忙吧。”等几人离开后,他转而看向萧令瑜淡淡地开口:“若是皇妹没有找到人该当如何?”
萧令瑜面露狐疑地打量了他片刻,然后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只是心里有些不好的猜测,难道尾巴早已被湘东王扫干净了?
果然,等到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时,卫征等人进来禀报:“殿下,不曾找到画像之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按照侍卫名册来看,今日有两人不在其中。”
萧令瑜拧着眉头看向湘东王。
怎么就不偏不倚地少了两个。湘东王,你大爷的把人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