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放着什么,这般让公主牵肠挂肚?
绿芙颔首低眉,若无其事的行礼:“驸马。”
裴钰嗯了一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绿芙气定神闲的回答:“适才殿下说梳妆台间几样首饰有些旧了,要奴婢将它们收起来。”
“是么。”裴钰低声道。走过去,将梳妆台隔间的抽屉一个一个打开。第一个里面放着一对珠花。下一个抽屉里是放着一对金镯。
最后一个抽屉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绿芙袖间的手掌紧紧握着装毒药的瓷瓶,刚刚她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时就赶忙把瓶子拿走了。
裴钰看着这些的珠宝,心中的疑惑更加深沉。因为那对珠花他曾经在萧令瑜的发间看到过几回,镯子倒是没有注意过。
他不免猜测这些东西许是别人送的。这样一来,好像今天的种种迹象都有了解释。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殿下说要把它们收起来,那就收起来吧。”
绿芙道了一声是。等裴钰走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将毒药还有首饰全都拿了出去。
这边醋意横生的裴长公子回到了书房,一来就看到萧令瑜坐在矮榻上冲着他笑。萧令瑜问他:“你去哪了?”
裴钰:“适才回了趟卧房。”接着又说:“正看见侍女在收拾梳妆台。”
萧令瑜瞳孔有一瞬间放大:什么?!
裴钰继续道:“侍女说,殿下有几样首饰不想要了。”
萧令瑜心头大定,眼珠一转回答说:“有些镯子坠子什么的,戴久了总觉得不如新的好。”
裴钰轻笑一声:“之前也送过一些金银首饰,却始终不曾见殿下戴过。”
这还不好办么。萧令瑜道:“那命人取出来,明日便戴。”
裴钰走过去坐到萧令瑜身旁,看着她问:“倘若那些也戴久了,殿下也会喜新厌旧吗?”
萧令瑜:哈?不是,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你刚才在卧室都看见啥了?
裴钰颇有种不依不饶的意思,紧紧的盯着萧令瑜说:“殿下,还不曾回答我的问题。”
“驸马这是拿物件类比自己了,你我二人何至于此?”萧令瑜硬着头皮将话题掰扯开:“在屋内呆着也是无趣,不如到花园散散步,可好?”
裴钰也没有继续纠缠,跟着萧令瑜除了书房。只不过虽然瞧着刚刚的话题是结束了,可萧令瑜却隐隐觉得裴钰有些不对劲,彷佛在暗暗生闷气。
期间萧令瑜还偷偷问过绿芙,知道了卧室发生的事情。可是,知道后她就更不能理解了。既然裴钰没看见毒药,那他这是在生什么气啊?总不能还在生早上她拿匕首指着他的气?
哇塞。这气性怎么这么大!这么久!
萧令瑜顿感无语。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府上墨迹了一天,晚上又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萧令瑜坐在床边,没一会的功夫就看到裴钰越过屏风走了过来。
他身上披了一件大氅,随着走动,中间露出大片胸膛。更要命的是,适才沐浴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滑去,带着不属于世家公子的妖艳味道。
萧令瑜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扫了过去。
不一会,裴钰就已经来到了萧令瑜身前,轻声道:“殿下,该就寝了。”
萧令瑜已经被美色所迷,不自觉的伸手戳破了他颈间的几滴水珠,然后凑近,咬了过去,有一种湿润的带着薄荷的香味。
裴钰闷哼一声,不过他喜欢这样。但是...今天他很不高兴,或者说,这几天他可能都要不高兴了,需要公主好好哄哄才行。
这一哄就到了婚假的最后一天。萧令瑜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回味这几天丰富的夜生活,一边唾骂纵欲的自己。但也真是奇了怪了,次次决定晚上要养身,结果回回都在裴钰的勾搭下半推半就。
真是不由的感叹一句:啊,男色祸人啊。
但是今天是真不行了,不光腰受不住,更重要的是明天该上班了,不能耽误了工作啊喂!
当天晚上,眼瞅着裴钰爬上了床,她赶紧对他说:“明天就要去上朝了。”所以今天别整花活了。你滴,明白?
如此明晃晃的暗示裴钰自然听的懂,再加上他这几天过的滋润极了,所以笑着答应:“好,今天不作弄殿下,让殿下好好休息。”
有这话,萧令瑜顿时放心了,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睡着前,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上班好,上班秒,上班能护腰,上班呱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