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瑜蹙起眉头:不对啊,那为啥裴钰的衣服不是绿色的,而是红色的?
在绿芙的解释下,萧令瑜才知道新郎的婚服是根据身份地位来的。在大周什么官职对应着不同颜色的衣服,裴钰是四品官所以能穿绯红。当然,这也不是死规定,五品以下官员或是寻常百姓也能穿红,不过只能在大婚当天穿,不然是要被问罪的,这一举动在民间叫做假服,主要为了讨个喜气。
总之一句话:风俗,风俗如此。
萧令瑜并不打算特立独行,所以必需要从白色和青色之中选一个了。是选择红配绿呢?还是选择红白喜事呢?
萧令瑜脑瓜子嗡嗡的响。不过最后她还是拍板了绿色的婚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俗即大雅,红配绿总比红白喜事要强一点的。
好了,现在是婚服也确定了,婚礼当天的流程也知道了。萧令瑜是不是就等着结婚了?
呵呵,想多了。
请柬名单要不要写,公主府要不要装饰?这些都是事啊!
萧令瑜忙啊忙啊,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公主府也慢慢变的焕然一新。大红的灯笼,柔顺的丝绸,各色花卉和盆栽。别说,亲手将宅子装扮的漂漂亮亮的确实挺有成就感的。
就是心有点累。乏了乏了,赶紧结婚吧,好吗!
萧令瑜等啊等啊,可终于盼到了成婚的日子。
虽然古代的婚礼举办时间是在黄昏,新娘并不需要早早起床准备。但是从清晨开始,公主府的确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刚刚过午,萧令瑜就要兰汤沐浴,洗漱完毕后再进行上妆穿衣。等一切都穿戴好,就该到了启程的时候了。出了公主府后,马车一路前往皇城附近的太庙,在里面对着公主父母昭武皇帝和仁德皇后的牌位叩头拜别。
萧令瑜:虽然灵魂不是你们的亲闺女,但这局身体是,就当我代替公主给二老叩头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着,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在炉子里。从太庙走出来后,就听说裴钰现在正在皇城门外等候。
萧令瑜抬腿上了马车,前往皇城门口。等到两方人马汇合之后,便一同前往洛阳的府衙。在行进的路上,萧令瑜坐在马车上都能听见外面百姓的欢呼声。她想这是在讨喜气的布帛钱财。
过了好一会,终于抵达了婚礼现场——洛阳的府衙。大堂以及两侧是婚宴场地,二堂是婚礼仪式的举办地点。萧令瑜要在这个地方和裴钰进行拜堂、沃盥、同牢、合卺、结发等仪式。
待这些仪式都做完之后,他们终于可以启程回公主府了。
回来之后,萧令瑜坐在床前就一个想法,那就是累,真的好累啊。但是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做,啥呢?洞房。
萧令瑜:不是我不想上床,而是能不能改个日子,这忙了一天了,能不能先休息休息啊。
可是旁边的人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样,一边说着殿下辛苦了,一边给她拆卸花冠。等头上的花钗全都拆完,他又命人打水来,轻声催促着梳洗。
萧令瑜:这是公主府,是我的地盘,为什么你使唤人使唤的这么顺手?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两个人洗漱完毕后,裴钰握着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殿下,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萧令瑜:......
她抬头看向裴钰,烛火的昏黄落在他的眼睛里,带着十分柔和的光芒。嗯,其实看在美色的份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确定一下。
萧令瑜握住裴钰给她解衣服系带的手,着重的询问说:“你有没有...通房...?”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有没有经验。但是怕裴钰听不懂,所以临时换了个别的问法。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因为这涉及到今天晚上的幸福生活。如果裴钰是熟苹果,那她能省点力气,但裴钰要是个青苹果,那她就要花点心思调教一下了。毕竟夫妻和谐很重要啊喂!
裴钰一愣,以为萧令瑜可能在吃莫须有的醋,于是说道:“殿下说笑了,自同殿下订婚以来,裴钰一直洁身自好。”
这么说裴钰还是个处?行吧,处也有处的滋味。但是这家伙解衣服的手指貌似太过灵活,而且他对这些事情一点都没有羞赧的情绪。不对啊,不是说古人含蓄吗?
她按住他想要继续往上的手又问:“你...很会?”
裴钰垂下眼去,徐徐说道:“阴阳调和也是修习的一课,先前看过一些《春宵图》。”
《春宵图》...
是的,就是大家想的那样,是床笫之间小画册的统称。其实这玩意在大周还挺普遍的,甚至有些画师专门画这些图册。也就是说裴钰已经自学了一番。
萧令瑜:那什么,那我没什么疑问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啊,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大家实际操作一下?
咳咳,关灯,拉帘,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