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就说半句,剩下的你去想吧。
叶掌柜一听是猎户,顿时就觉得说得通了,这些药材都长在险峻地方,也只有猎户有那身手能过去了。
他掰开干货尝了尝,还不错,点头道:“也是华大夫教你弄干的吧。”
严娇娇笑着回:“是。”
“行,以后你还有再给我送来,整个庆安县也只有我能给你这个价,华大夫可给不了。”
伙计拿了秤进来,鲜货石斛有三斤三两,一两一斤,得银三两三钱,重楼十斤,三两银子。
鲜货弄完,就到干货了,虽然有些不足,但缺货,所以这些石斛都是按上品收了,三两一斤,一共八斤,重楼只能给到一两五钱,有十五斤
二掌柜让人拿来了算盘,噼里啪啦一阵算。
“鲜货六两三钱,干货……二十四两……二十二两五钱,共四十八两八钱。”
他把算盘推到严娇娇面前,问道:“你看可对?”
严娇娇笑着低头看了半响,抬头道:“叶掌柜,我看不懂,不过……您是不是少算了四两,加起来应该是五十二两八钱才对。”
叶掌柜愣了一下,又去看算盘,一旁的伙计撇嘴,不满道:“你看不懂就别乱说,我们家掌柜算盘打得最好了,他不可能算错……”
叶掌柜转头给了他头上一下:“你故意让我丢人是不是,话说这么满,这明显就算错了,我二十四两弄成二十两,人家娘子说的是对的!”
打完伙计,他有些惊奇地看向严娇娇:“你不会算盘,怎么看出来的。”
严娇娇道:“这个也不复杂,我就心里默算了一下。”
叶掌柜眼神顿时郑重了,带着几分钦佩:“你要是个男子,一定是个了不起的账房。”
严娇娇笑笑,有些心虚,简单的加减乘除她还行,数字在复杂一点,她就需要草稿纸了。
没想到就这个数学渣,叶掌柜竟还觉得她是个人才吗?严娇娇脸有些红。
叶掌柜问她要现银还是银票,严娇娇想了想让他把三十两换成小额银票,其他的拿现银。
“叶掌柜,我听说你们店里有一种治腿伤的药,我家里人不小心摔断了腿……”
她把袁松的伤情说了一边:“华大夫说您家的药药效很好,我想买几颗回去试试。”
之前她怕药材卖不出好价格,想着到时候买个两三颗,现在突然巨富了,那得多买几颗。
叶掌柜摸着胡子道:“不错,我们正骨丹确实对他的伤有用,用温酒入药,用上三次以上,加快骨头愈合,伤在腿上,估摸着四五粒也就差不多了。”
严娇娇听了大喜:“掌柜的,我买五粒。”
叶掌柜笑着让伙计去拿药:“七日服一粒,温酒送服,用上两粒之后应该就可以下床了,每日让他走上半个时辰,别天天躺着,五粒之后应该就能健步如飞了。”
“好。”严娇娇跟乖学生一样,他说一句,她点一次头。
叶掌柜接过伙计手里的瓷瓶,打开闻了一下,确认没错后,递给了严娇娇:“这药价格是定死了的,一两银子一粒,要是其他的我倒是能给你少点。”
“谢谢你,叶掌柜,你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了。”药材能卖出高价,对严娇娇来说,叶掌柜真是个大好人。
剩下的四十七两八钱,依照严娇娇的要求,给了三张十两的银票,十七两八钱给的现银,还亲自送她们出了店门,再三说道:“下次还来。”
自从谈了价格,严小山就处于走神的状态,到了大街上被太阳一照,他才终于回神了。
“姐……好多钱。”他这一辈子都没看到过这么多钱。
他姐一次竟然能赚这么多,也太厉害,也就在此刻,他心中最崇拜的人已经从爹换成姐姐。
严娇娇嘴角高高翘起,也很是得意,嘴上却谦虚道:“侥幸侥幸。”
“想吃啥,姐请你,我有钱。”她很有底气地拍着胸脯。
可是身怀巨款啊,要知道她刚穿过时,袁家穷的只有五十文前,抓一副三十文的药钱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回了镇上重新再去华大夫店里给袁母开几副调养身子都好药。
“想吃啥都行?”
最后还是没成,好的酒楼太贵了,一次就能吃他们一斤重楼,两人在路边找了个小馆子,吃了顿足足饱饭。
严娇娇拉着弟弟去了成衣铺子,准备给他买几套衣服,最后还是没舍得,一件一般的衣服都要两三百文,都抵得上一匹布了,要知道一匹布成年人都能做两件衣服了。
现在买成衣的少,一般都是自家自己做。
连严小山都说:“姐,不如买一匹布回去让娘给我做吧。”
她想了想也是,顺路拐进了旁边的布庄,老板看到他们,热情招呼。
“新来了夏布,便宜,花式漂亮……”店里没几个客人,老板有时间慢慢介绍。
严娇娇摸了摸,觉得质量确实不错,便问他价格。
“两钱,这可是细夏布,做外裳最好了,你看粗夏布,便宜,可是质地太硬了,上身磨人…”老板巴拉巴拉地介绍着。
严娇娇摸了摸他说的粗夏布,随口问道:“这多少钱?”
“150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