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尧笙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甄晓桥把知道的信息简短地概括了告诉了牧尧笙,牧尧笙眉毛一拧,问道:“这跟这个高尔夫球场有什么关系?”
甄晓桥将自己心里的推算说了出来:“冼厅的名下没有多少资产,你的资料也告诉了我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也是没多少钱的,那说明,他的资产不在自己名下,我看了一下他亲近的人的资金往来,可能也就他的岳父名下的这个高尔夫球场有点可疑。”
牧尧笙脸上写满了一千一万个怀疑,质疑道:“高尔夫球场?高尔夫球场能做什么?放美工刀?你是说他修高尔夫球场拿来放美工刀吗?怎么可能?他疯了吗?甄晓桥。”
甄晓桥反驳道:“怎么不可能?高尔夫球场说不定只是表象,这个美工刀可是美国上世纪的,应该是有收藏价值的,这个高尔夫球场这么大,一定有什么隐蔽的地方藏着他的秘密。”
牧尧笙皱起了五官,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是一把美国的军工刀,万一是在美国呢?”
“怎么可能?”甄晓桥白了一眼他。
牧尧笙环顾了一圈这偌大的球场,他连小山头的另一边都看不到,不由得问出声:“那这个高尔夫球场这么大,你又怎么确定是在高尔夫球场的哪个方位?”
甄晓桥看着球童拿着高尔夫球杆过来,心里戒备起来,不再出声,球童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笑容美丽,甄晓桥一看就知道又是牧尧笙喜欢的。
牧尧笙接过来球童递过来的球杆,朝着远方的球洞眯了眯眼远望着,向着一旁的甄晓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问道:“你来吗?”
甄晓桥为难地推拒着,心想也不打扰这少爷的二人世界了,连忙找了个由头离开,说道:“我不会,牧少爷请,我肚子疼,我去方便一下。”
这个高尔夫球场当时是邀请了有名的华裔建筑设计师设计的,现代美学的建筑结构设计,同时符合中式美学的审美,球馆的主体建筑形似波浪,又像锋芒。
甄晓桥在以找厕所的名义找了一圈后,目光定格在了主体建筑不远处的展览馆上。
展览馆不是用的展览馆的中文字,而是小巧精致的拉丁文,形似草书,展览馆建筑体较小,在葱葱郁郁的树林中,其实不算显眼,大部分来打球的高尔夫爱好者,其实并不会太留意这个展览馆,建筑外墙选用的配色,是带有个性的蓝红相配,胭脂红与雾霾蓝的结合,设计者一定钟爱中古世纪的风格。
甄晓桥站在展览馆前,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着展览馆上的拉丁文,自动在脑海里翻译成了中文读了出来:“展览馆?”
甄晓桥走了进去,果不其然,全是收藏品,关于高尔夫这项的收藏品。
可是,怎么可能只有高尔夫的收藏品?
甄晓桥在展览馆里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着,趁着展览馆里面的工作人员出去了,往展览馆里面走了走。
好像是……地下通道?
甄晓桥看着展柜的一旁虚掩着的门,里面有光透了出来,像是存在另一个空间,又像是藏有一个地下通道,可是从房屋外部结构来看,存在另一个空间的话,这个空间也不会有多大。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里面不对外参观的哦。”工作人员的声音适时在甄晓桥的身后响起。
“啊?我走错了,不好意思。”甄晓桥佯装刚知道的样子,捂着嘴笑着打哈哈,试图蒙混过去。
“是甄律师啊,都找到这里来了,看来真是小看你了。”
甄晓桥听见这声音,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站在工作人员身后的冼厅向她迎面走来,肃杀的表情里,一双眼睛眼神锐利难挡,狼顾虎视。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甄晓桥记得她明明是打探好了冼厅今天是有工作在身的,怎么会……
“是不是好奇我今天是有工作抽不开身的,怎么会在这里?”冼厅的笑阴恻恻的,问出的正是甄晓桥心中所惑。
“你以为我就没查你的行踪吗?”冼厅侧了侧脸,外面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反而形成了阴暗面。
甄晓桥哑然,她想不到,这个时候是谁背叛了她,也许,都背叛了她。
又或许……那个傻子少爷?甄晓桥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件事给牧尧笙说了,心里巨大的懊悔,她怎么能信他,怎么能和他什么都说,她一定是疯了!
“甄律师不是想进去看看吗?由老朽带你参观参观吧。”冼厅拉住了甄晓桥的手,由不得她动弹,往那扇门里走去。
光亮从那扇门里,亮了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