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晓桥假意装作替牧尧笙着想,条条是道地说道:“如果这个案子胜诉了,你便有筹码变卖这个酒店,如果败诉了,凶手并没有被抓住的话,这件事的舆论必定会牵连到夏日酒店,并且,败诉比胜诉带来舆论更大,你也不想这个酒店砸在你手里卖不去出去了吧?”
其实甄晓桥也不知道资本的世界如何置换资源,她也唯有一赌。
牧尧笙咋一听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问道:“怎么合作?”
甄晓桥见他心动了,追着说道:“都是牧少爷动动嘴吩咐一下的事,不难。”
牧尧笙思忖了一下,应道:“怎么做?”
甄晓桥带着些试探地说道:“调取冼涚入住以来的所有的监控。”
牧尧笙在电脑那头挠挠脑袋,说道:“监控?能调取的都交给检方了,你不是检方律师吗?你没看到?而且最近监控好像有段时间里坏得很频繁,修好没过两天又坏了。”
甄晓桥听到这些心里凉了半截,问道:“就是所有能查的能交的都给检方了吗?”
牧尧笙要不是看在她说话语气确实有可信度地份上,真怀疑她在故意找茬,问道:“不然呢?”
甄晓桥沉默了一阵,扶额抿了抿唇,说道:“那帮我查个人。”
“谁?”
当然是冼厅,既然事已至此,那这个案子的胜算只凭她一个人单打独斗,已然是希望渺茫,除非是鱼死网破,尚有一丝曙光。
冼厅绝对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他背后的关系网也不可能是。
甄晓桥明白,以牧尧笙的名义去查他过往的种种,说不定会让冼厅有所忌惮,就算是想对她做什么,也不会现在就动手,牧尧笙也在某种程度上成了自己的保命符。
甄晓桥挂了电话,对着面前厚重的文件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往下移,锁定在了那灰白色的保险柜。
那保险柜里,装着的是当年周媚萶遇害的所有资料。
媚萶,如果真的是他当年杀了你,我一定不会心软,只是现在,我需要他帮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