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是这个人吗？”甄晓桥从包里摸索出照片来，目光希翼。

流浪汉拿过了照片，仔细地看了几秒答道：“我确定，当时我就躺在椅子上，感觉到有人碰到我了，我以为是有人要赶我走呢，就睁开眼看到了他，他当时莫名其妙拿给了我一卷零钱，表情很沮丧的样子。”

“后来呢？”甄晓桥追问道。

流浪汉回忆道：“后来他把钱给我之后就走了。”

“那你愿意出庭作证吗？”甄晓桥征求道。

“愿意，他帮过我，他是个好人。”流浪汉笃定地答应道。

“好，谢谢。”甄晓桥微微笑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甄晓桥搭了牧尧笙的顺风车，车外的风景变换不停，躲在霓虹的光影里向后迅速倒带着。

甄晓桥手肘倚着车窗望着窗外的表情若有所思，牧尧笙看了她一眼，得意洋洋地说道：“看看，我可是这么地善良，又是陪你找了个什么证人的，又是送你回家的，你可得感谢我。”

她斜睨了他一眼，云淡风轻地应道：“哦。”

碾压一切的语气让他瞬间黑下脸来，惊诧地挑了挑眼角：“就哦？”他提高了语调，表达出自己的不可思议。

“你想怎样？”甄晓桥再次斜睨了一眼他。

“不敢怎样！大律师。”牧尧笙嘟囔着，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