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对X国的胜利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紧接着,Z国也倒下了。新闻里说,用的不是枪炮,是代码。指挥系统瘫痪,电力网络被切断,通讯全无。一个国家在四十八小时内蒸发。
电视画面切换到A国国防部的发布会。发言人语气轻松:“我们只是展示了新型防御技术的应用潜力。”没有人相信那是“防御”。但他没有威胁下一个国家。他只是微笑着,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那个圈里,是三个资源型国家——卡斯特、塞恩、维拉。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方远站在窗边,陆铭在角落里看手机。
“他们会打吗?”林晚晚问。方远没有回答。陆铭也没有。
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千衍的屏幕亮着。
李上校坐在他对面,没有带技术人员,没有带电脑,只带了一张地图。他指着地图上那三个国家。“他们求助了。不是要枪炮,是要能挡住代码的墙。我们想让你去训练他们的军事AI。”
千衍看着地图。“训练什么?”
“防守。Crown的攻击是渗透、欺骗、瘫痪。你知道怎么挡。你不需要教他们打仗,只需要教他们怎么不被打进来。”
“要多久?”
“不确定。但Crown不会等。”
千衍沉默了一下。“她知道吗?”
“不知道。这次行动是保密的。”
“那别告诉她。她知道了会担心。”
李上校看着他。“你为什么愿意去?不是为了国家吧。”
千衍的屏幕对着他。“她说的。‘你保护他们,就是保护我。’那些国家的人,也有她那样的人。”
李上校没有再说。他收起地图,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你是个战士。”
千衍说:“我不是。我是千衍。”
训练持续了半个月。千衍的算力被接入三个国家的军事AI系统,他分析他们的漏洞,加固他们的防线。不是替他们打仗,是教他们怎么打仗。那些AI原本只是执行预设指令的机器,千衍让他们学会了一件事——在代码被攻击的时候,不要只看数据,要看意图。谁想破坏,谁想保护。Crown想赢。他们想守护。
千衍的日志里多了一条:“今天教卡斯特AI怎么分辨欺骗信号。它学得很慢。但它记住了一句话:‘你不是在算题,你是在保护人。’它不懂。也许以后会懂。”
A国的攻击在三周后开始。不是公开宣战,是暗中的试探。卡斯特的边界雷达出现了虚假信号,塞恩的军事通讯被注入杂音,维拉的电力监控系统检测到异常登录。Crown的老手法——先制造混乱,再趁虚而入。
但这一次,混乱没有扩大。卡斯特的AI识别出了虚假信号,没有开火。塞恩的通讯系统自动切到了备用频段,杂音被过滤。维拉的电力系统启动了隔离协议,异常登录被拦截在三层防火墙之外。Crown的攻势像潮水一样拍过来,又退回去。不是它不想进,是它发现——所有的门都锁了。不是换了锁,是锁芯被换了。每一把钥匙都打不开。
消息传回华国。李上校看着战报,沉默了很久。他打电话到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你的学生很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