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猜到徐远情况复杂,但没想到牵扯如此复杂!
“开阵哪有那么容易!”徐远的声音变得不爽起来,连身体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当年那祭阵启动,耗费了多少心力,结果被那个该死的阵眼给毁了!等我抓到那个阵眼,必然让他万劫不复!”
聂枭和叶以棠更加震惊了,他们同时开口:
“徐远没认出你是阵眼?”
“徐远没认出我是阵眼?”
听徐远这意思,他必然参与了当年的七星引路阵,还因此对安驰这个阵眼充满怨恨。
“这就太奇怪了!我们在慈善晚宴上见过面的,还说了话,他怎会没认出来我就是当年的阵眼?”聂枭见过安驰小时候的照片,跟现在就是等比例长大。
叶以棠摇头:“确实奇怪,你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变化。不然卢妙菱怎么能一眼认出你?”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徐远并不在祭阵现场!他是远程指挥者?还是他在其中扮演别的角色?”聂枭陷入了困惑。
“我也想不明白。”叶以棠说,“再听听,说不定他俩一会儿就聊出来了。”
可惜,接下来的对话没什么有效信息了,又滑入了令人作呕的无止无尽的荤话中,他俩又硬着头皮听了两轮激战,直到那狗男女累了,睡了,他们才摘掉耳机。
叶以棠看了看时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折腾一晚上了,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咱们也休息一会儿吧?养足精神。”
“不用继续监听了?”聂枭指了指监听设备。
“这会儿他们睡觉呢,有什么可听的?而且,设备开着自动录音呢。”叶以棠揉了揉眉心。
“万一他们半夜醒了,继续说什么重要内容呢?”聂枭还是有些担心错过线索。
“那不然,我们换着睡?一人守一会儿,监听开着外放,有异常动静立刻能听到。”叶以棠提议。
“也行。”聂枭纵身一跃,跳上那张圆形的床上。
叶以棠则走到门边的智能控制面板前,准备把房间里的主灯都关掉,只留一盏小灯。
他努力寻找灯的开关按钮,然而,这面板设计得花里胡哨,图标抽象,他不太熟悉,手指不小心按到了一个触摸键。
灯没灭,但床垫开始进行诡异的,幅度不小的,规律性的起伏状震动。
聂枭震惊地看着身下波浪般的床垫:“这什么情况?”
叶以棠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他赶紧又在面板上乱按,试图关掉,同时低声快速解释:“晴趣床垫。”
“什么晴趣?”聂枭不明所以。
叶以棠边继续关床垫,边红着脸给他解释这床的功能。
听完床的介绍,聂枭都震惊了:你们人类真会玩啊,这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色”字上了啊,比魔族还夸张!
其实,人家魔族只是不压抑欲望,但玩得没这么花,甚至自然淳朴。
那床依然没被关掉,还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自己动得不亦乐乎。
“你快关了它呀!我感觉我要晕床了。”聂枭眉头都皱了起来。
“哦。”叶以棠继续尝试关掉床垫。
床垫倒是不动了,屋内的灯光也变了——主灯灭了,但数盏小灯亮起,将整个房间的氛围烘托得暧昧无比。同时,音响里开始播放充满挑豆的音乐,夹杂着令人浮想联翩的人声。
“这个也关了。”聂枭一脸无语。
叶以棠这次终于找到了一个“睡眠模式”的选项,慌忙按了下去。
暧昧的灯光和不堪入耳的音乐同时消失,世界终于重归安静和纯洁。
聂枭一脑袋扎进枕头,很快陷入睡眠。
叶以棠先是把监听设备调到外放模式,听着隔壁徐远打呼的同时,视线总是不自觉的往床上飘。
聂枭侧趴着,脸大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了漂亮侧脸和高挺的鼻梁。
这货睡觉不老实,随着他一个翻身,半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在身旁。
叶以棠见状走上前去,一条腿屈膝跪在床边,伸手去拉被子,想帮他把被子盖好。
但当他整个人罩在聂枭身上时,他的视线,却不经意落在聂枭敞开的领口里,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
叶以棠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一股不合时宜的热,从丹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