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到那个人。”
宋知夏完全都已经快绝望,她将枕头盖住脸:“就不能休息吗?那人要是再出现,我们都活不长。”
“你不想去,我自己去。我找不到其他神之手。”张临安推开门。
宋知夏完全不想管张临安,反正张临安是不死不灭的魂体,只要死不了就不会拖后腿。
宋知夏闭上眼,她再度睁眼后,她发现床上趴着一个人。宋知夏被吓得差点大叫起来,可也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宋知夏根本没法动。
躺在宋知夏旁边的人则努力抬起头,和白桃一样的白发白眸,可这人却是一个男性。
样貌更偏向雌雄莫辨的美,如果不刻意去看喉结,根本认不出这人是男是女。
这人从床上爬起来,他拿起张临安遗落的吊坠:“张临安,她快疯了……”
宋知夏很清楚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但出现这种东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招惹上什么东西。
男人从床上下去,他的伸出左手,那只手像老人的手一样干枯衰败,可他只是用脉息让左手恢复成少年人手臂的状态。
“找到她,告诉她,她早就不是人类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怪物。”男人看着吊坠。
宋知夏强行用意志让自己清醒,可男人却笑着:“没用的,我只是来找到她,吧最后一个主要的祭品献祭掉。”
“她活着,我无法成为完全体的神之手。”
宋知夏强行用意志让自己醒来后,她下意识看向男人刚才站着的位置,那里没有人,地上只有一个吊坠。
宋知夏将吊坠拿起,她反手就将吊坠丢出窗外,她可不想再惹上烂摊子。
宋知夏的理想就是,能在内城买一套电梯房,然后攒足够多的钱让自己后半生就算躺平也没有多大关系。
宋知夏颓废一会,她最后还是准备出去寻找张临安。卢奕清和司马川则像是刚回来一样,卢奕清的双眼充满血丝,一看就知道是过度用未来式。
司马川将雨衣仍在一边,她直接坐在沙发上:“你白天到底做了什么?我们一出去,那些戴黄金面具的人就追着我们往死里打。”
宋知夏有些心虚的用尬笑掩盖过去,她也觉得这样不行,就算不被柯西等人清空血条,也会被那些戴黄金面具的人活活耗死。
宋知夏用神格面具的能力再度来到白桃的房间,白桃在看见宋知夏后,她开心起来:
“宋诗霞大人,您又来找我了。”
宋知夏站在那里,她清楚用左眼将女人吞噬,是最快解决掉威胁的办法,但她却担心白桃的想法。
“那个女人很爱你吗?”宋知夏犹豫半天,她只好这样开口。
白桃毫不犹豫的开口:“妈妈很爱我的,我也很爱妈妈。虽然她现在只在乎弟弟,但我会努力的。”
宋知夏见白桃的样子,她也没忍心伤害白桃,于是,她只好选择去和女人做谈判,如果能让女人放弃围剿她们,她本人付出点代价也没关系。
宋知夏用影子来到女人房间内,女人不在房间内,房间内只有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也不到十五岁,长相更偏向女性。小男孩留着长发,整个人被打扮的完全看不出性别。
小男孩见到宋知夏时,他没有害怕,反倒很高兴的跑过来:“妈妈和我说过的,今天会有人来教我规矩。”
宋知夏本能的感到恶心,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男孩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种疑似成年女性才会流露的妩媚。
小男孩则在看见宋知夏退后时,他像是犯错了一样站在原地:“别这样,我会努力学的。”
宋知夏强行压下恶心:“你为什么要学这些?”
小男孩想都没想,他笑着:“因为,我不想让姐姐太累了。我每次看见姐姐,姐姐都很累,身上还有很多的伤口。”
“只要我能替代姐姐做这些,姐姐就可以休息。”
宋知夏很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女人,她没有理由去指责小男孩。宋知夏也找不到女人,她只好坐在那里:
“去休息吧。”
小男孩有些沮丧的望着宋知夏,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捏着手:“是不是我做错了?我会改的。”
宋知夏又十分好奇小男孩能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于是她安抚好小男孩顺嘴一提:“你在这里都做些什么?”
小男孩开心的笑着:“和姐姐一样,跳舞。可是,我每次跳舞都没有跳完过,每次都被那些人给拉下来,然后身上会有一些奇怪的伤口。”
“很痛,不过能帮姐姐分担,我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