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有些不满,再怎么说,知夏姐也算是个人,当着这个人的面,说着这个人离开后的日子,这本身就不尊重人。
可知夏姐不仅不敢还嘴,还只能笑着附和着。可因为礼仪,被所有人当做侍从的宋知夏也不能开口。
宋知夏开口替知夏姐说清就是失礼,而这些人当着知夏姐说着她出师之后,将她的东西分给其他人就是合乎礼仪。
直到离开大殿后,宋知夏才能开口说话:“不是,你师父那样对你,你还要……”
知夏姐有些无奈的耸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要是说了,就是不孝,到时候……”
宋知夏一听这话,她不屑的切一声。对她来说,什么礼法森严,什么尊卑严明,那都是用来约束人的东西。
“还是我那个地方好,虽然说礼崩乐坏,起码不用这么憋屈。”宋知夏随口吐槽。
知夏姐却在听见这话后,她眼睛亮了亮:“我能去你的那个地方吗?我……”
宋知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但问题在于知夏姐的精神值只剩下一,她也不敢说不。于是,宋知夏只好打肿脸硬撑着说好。
宋知夏刚说完这话,知夏姐的精神值便升到二。
知夏姐笑着:“我很想去你的地方看看,要走的时候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宋知夏没法说出拒绝的话,不仅仅是因为知夏姐的精神值只剩下二,还是因为她根本没法拒绝一个只因为她而来的人。
宋知夏回到院子内后,托斯已经完成热身:“我之前在周围布置的机关被破坏了,他们提前动手了。”
“这里你最强,你保护她,我去牵制。”宋知夏脸上的神格面具发生变化。
托斯没有异议,她站在那里,手则握住脊背处的凸起:
“等会,你……”
可让托斯没想到的是,宋知夏一离开,知夏姐也不再装清纯小白花,她操控着数道丝线贯穿托斯的关节。
托斯被丝线扯到地上后,知夏姐直接将托斯后背的凸起扯出来,骨鞭成型后,知夏姐则用丝线控住托斯的恢复能力。
知夏姐踩住托斯即将握紧的手:“她喜欢单纯可爱的样子,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是这个样子吧?”
失去脊椎,又没法靠恶魔能力恢复到托斯只能软趴趴的趴在地上:“你……”
知夏姐笑着抬起脚,托斯手掌心上的咒印也开始褪色:“这招你之前用过。”
托斯的血条下降到一的时候,知夏姐却用丝线强行稳住托斯的血条:“你死了,她就该怀疑我了。乖乖待着,我只想去她那个地方。”
丝线虽然恢复托斯的四分之一的恢复能力,虽然这足以让托斯的血条不往下掉,但不足以让托斯让脊椎长回去。
托斯只能继续软趴趴的趴在地上,托斯用光脑看见知夏姐的精神值只剩下两点后,她不由得笑一声: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你勉强也算是世家大族收养的孩子。虽然算不上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但也生活了一段时间。”
“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像表现出来的一样单纯可爱。就算是被收养的孩子,没点能力怎么可能……”
知夏姐毫不留情的踩住托斯的手:“知道的太多了哟。她喜欢单纯的样子,我自然在她面前表现成这样。”
托斯单纯为恶心知夏姐,她继续开口:“你也和我一样吧?”
“宗法真是烦人极了,道德的教化呀,□□的折磨啊,都把人逼的不像是人。”
在托斯心中,知夏姐应该是被这些该死的礼法给逼疯的,毕竟礼法可是能让一个人喊别人父亲,喊自己父亲为舅父。
知夏姐弯下腰:“不,我很喜欢这些。如果我坐在他们位置上,我就不用再用像弃妇。”
如果知夏姐是极为疯癫的说这话,托斯也能当做知夏姐是被逼疯了,在说疯话,可偏偏知夏姐说这话的时候极为冷静。
就好似,这种想法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经过她深思熟虑之后,认为这是最优的选择。
托斯为继续恶心知夏姐,她努力撑起上身蹭着知夏姐:“那你可真是可怜。说不定在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你就已经被同化了。”
知夏姐也没生气,她只是说了一句你不是吗。
可偏偏是这句话,让托斯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地上,知夏姐说的不错,她早就被同化了。
无论是从小到大的锦衣玉食,还是可以用地狱贵族身份轻而易举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她难道还能说这不是她想要的吗?
托斯很清楚,她既然享受了这一切,就算讨厌也必须承受这一切给她安排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