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站了,朱莉已经换好校袍,姑娘们叽叽喳喳地走下火车,看不见的马拉的车已经在等她们了。莉莉瞪大眼睛,看了又看,说:“我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褔西特问朱莉:“真的是有看不见的马在拉车?”
朱莉肯定地说是的。
“我什么时候能看见呀?”
她们一个接一个爬上马车坐好,朱莉说:“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在这里,我问过,但它们就是不说话,可能是因为——内向?”她不确定说。
城堡还是一样,上千支蜡烛悬在半空中,烛光摇曳,把整个礼堂照得金碧辉煌。
新生们站在礼堂前面,排成一排,有人在发抖,有人的在笑,有人面无表情。麦格教授站在那顶旧帽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分院帽唱了一首新歌,朱莉没有认真听,她只想吃饭。今年新生分院不大不小的新闻就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弗萝拉被分到了拉文克劳,和她父母、哥哥完全不一样的学院。但这和朱莉无关,新生分院一结束。邓布利多刚讲完话,她就迫不及待和盘子奋斗。
盘子里的食物堆得像一座小山,是福西特和萨曼莎堆的。
“你太瘦了。”福西特说着,把一块烤牛肉夹到她的盘子里。
“你脸小了。”萨曼莎说,把一勺土豆泥扣在烤牛肉旁边。
“你下巴尖了。”福西特说,把两根香肠竖在土豆泥上面。
“你……”
朱莉说:“够了。”
福西特和萨曼莎眼睛里都闪着趣味的光,想看看怎么喂才能把她喂胖点。
朱莉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一年级新生,她有一头浅金色头发和浅蓝色眼睛,朱莉记得她叫弗萝拉,朱莉把一个烤土豆放在弗萝拉的盘子里。“吃。”
弗萝拉说:“谢谢。”她拿起叉子,叉了那块烤土豆,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嗯。”她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
格兰芬多长桌上,西里斯也在吃,他吃得很慢,把食物切,一块一块地塞进嘴里。他在看朱莉,目光扫过去,扫到她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过一会儿又扫过去,又停一下。
詹姆在旁边说:“你看了她好几眼了。”
“嗯。”
詹姆说:“你数了你看了几次没?”
“没有。”
“你看了,你没数,但你看了。”
西里斯把一块面包塞进嘴里,“你看伊万斯的时候,也没数。”
詹姆的脸红了一下,“我没看!”他急急忙忙狡辩。
西里斯懒得戳穿他。
礼堂里的人开始散了,老生往门口走,一年级的跟着级长往公共休息室走。朱莉站起来,跟着拉文克劳的人流走出礼堂。走廊里很挤,她被人流推着往前走,经过一幅画像的时候,画里的人正在打哈欠,看见她,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小姑娘,你去年还没这么高。”
朱莉说:“长高了。”
画里的人上下打量说:“不止长高了,还长开了。”
朱莉说:“已经很多人这么说了。”
画里的人说:“因为是真的。”
朱莉走进拉文克劳塔楼,鹰门环张开了嘴:“什么东西越久越亮?”朱莉回答:“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