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爆炸牌,出牌的时候会炸,炸的时候会冒烟,烟是彩色的,不会伤人,但会吓一跳。几个人围坐在角落的小圆桌旁——朱莉、莉莉、安东尼、特伦斯。一个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员也想加入,但他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于是只剩下他们四个。
朱莉先出的牌。她抽了一张,放在桌上,牌炸了。砰的一声,冒出一股蓝色的烟。她没躲,烟扑在脸上,呛了一下;特伦斯坐在她对面,出了一张牌,也炸了。红色的烟,他也没躲,只是优雅地扇了两下;莉莉出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牌还是炸了,她缩了一下肩膀;安东尼游刃有余地出牌,结果牌又一次炸了,他往后仰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几轮下来,大家都习惯了。特伦斯开始猜谁的牌会炸,猜错一次就出一枚西可给对方,猜对了不用出钱。特伦斯说出加隆才有意思。他拿出一枚金加隆,另外三个人谁都没赚到,因为他每次都猜对了。
“你怎么做到的?”朱莉好奇问。
特伦斯说:“牌背面有裂纹。裂纹越深,炸得越响。”
他们闲下来聊天。莉莉和安东尼对特伦斯敬而远之。特伦斯说话的时候,莉莉会听,但不会接话。安东尼会接话,但每次只说两个字。但朱莉和特伦斯聊得挺开心。
一个晚上相安无事。
晚宴结束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站在门口送客,每人拍一下肩膀。“下个月再来,我亲爱的孩子。”
朱莉走出办公室,莉莉走在她旁边,安东尼跟在后面,特伦斯走在最后面。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莉莉忽然说:“你和特伦斯聊得挺好。”
朱莉说:“他懂得多。”
莉莉说:“他是斯莱特林。”
朱莉说:“我知道。”
特伦斯幽幽对莉莉说:“我还在这儿呢,伊万斯。”
走到楼梯口,四个人要分开了。莉莉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安东尼和朱莉往拉文克劳塔楼走,特伦斯往地窖走。
她回到宿舍,福西特已经睡了。帷幔拉着,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朱莉脱了袍子,把胸针摘下来,放在福西特的床头柜上。她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朱莉知道莉莉在担心什么,特伦斯是斯莱特林的,但他不是斯莱特林那个标签能概括的人。
不想了,睡觉,明天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