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的2月29日在周二,朱莉的12岁生日,当然,严格来算,她的生日四年才一次。她满打满算才三岁呢。朱莉在格兰芬多长桌和莉莉说的,詹姆·波特听了,满口南瓜汁呛了出来。“詹姆,你真恶心。”马琳·麦金农不满地嚷道。
“詹姆,你生病了吗?”朱莉关切地问道。
西里斯拍着桌子狂笑,“她竟然以为你生病了。”
朱莉看了看詹姆,又看看西里斯,点头,“没病就好。”她挥挥手,回拉文克劳长桌了。
詹姆扶着眼镜,问西里斯:“她是不是在骂我?”
二月二十九日早上,朱莉早上起来,发现床脚已经堆了几个生日包裹。最大的那个是院长寄来的,包裹上一个大大的“Julie”,旁边画着很多笑脸。里面包着一套新衣服,一包糖果。莉莉和褔西特各自送了一个小礼物,第四个包裹朱莉有点意外,竟然是那对恶作剧专家送来的,包裹上用花体字写着:送三岁的小朋友。朱莉可不敢轻易拆开。
褔西特爬起来,迷迷糊糊和她说了声“生日快乐”,她去了趟盥洗室,回来的时候发现朱莉拿着一个包裹,满脸犹豫。“这是谁送的?”
“波特和布莱克。”朱莉小心捧着包裹,掂了掂重量,说:“我不知道要不要拆。”
“他们两个送的!走,我们去公共休息室拆。”
朱莉和褔西特打开宿舍门,沿着旋转楼梯下到公共休息室,大部分人还没起来,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朱莉把包裹放在桌子上,突然听见包裹尖声喊:“你倒是快拆啊!”朱莉挑开包装纸。
里面的东西跳了出来,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落在地毯上,站住了。那是一个布偶,圆滚滚的,缝着两颗黑色纽扣当眼睛,红色毛线当嘴巴,嘴巴是歪的,缝成欠揍的弧度。布偶看着她,然后它开口了。
有人把声音封在布偶里,一打开包裹就触发。它在骂人,用的是英语,粗俗到福西特的嘴巴张着忘了闭上,有人正打着呵欠从旋转楼梯上下来,布偶一开口,他们立刻捂住了耳朵。
拉文克劳的级长赶来的时候,布偶的骂声更大了,仿佛听众变多就更加兴奋。高级脏话,低级脏话,还有几种她听都没听过的组合,骂法之新颖让她都愣了一瞬。级长手忙脚乱地念了个咒语,把布偶重新包起来,骂声停止了。
“这什么玩意儿!?”级长问。
“波特和布莱克送朱莉的生日礼物。”褔西特麻木地说。
“他们啊……”级长将包裹递给朱莉,叮嘱她:“以后他们送你什么东西,别再在公共休息室打开了。”
朱莉看着手上的包裹,回想那只布偶骂人的样子,笑得很大:“他们真有意思。”
霍格沃茨的早餐时间,朱莉走进礼堂,径直往詹姆和西里斯的方向走去。詹姆大笑和她打招呼,“生日快乐,朱莉!”
西里斯玩着魔杖,灰眼睛盯着她,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礼物收到了吗?”
朱莉说:“收到了。你们两个,谁想出来的。”
詹姆举手,大声回答:“我!我提出的创意,脏话是西里斯录的!他录了三版”
“别谢我,那些话都是布莱克家教的,我妈妈教了大部分,我婶婶教了小部分。”西里斯懒洋洋说,“要谢谢她们。”
“好,等我见到你妈妈,我会当面谢谢她。”朱莉说。
西里斯手里的魔杖不转了。他把手从魔杖插进口袋里,灰色眼睛移到她的脸上。
“十分——悦耳—— 但是不太押韵。”
西里斯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你赢了——”他笑得直不起来。
三月中旬,飞行课考试临近。朱莉的飞行技巧不是很好,及格没问题,但优秀没希望。詹姆和西里斯能轻松优秀,那是因为最高只有优秀。她不行。她的起飞太慢,转弯太硬,降落的时候会颠。霍琦夫人说:“简小姐,你的技术没问题,但你的身体太紧了。你要放松。扫帚能感觉到你的紧张。”
朱莉说:“我试试。”
霍琦夫人说:“别试,你要做。”
朱莉做了,效果更糟糕,她和扫帚之间的关系不太好。扫帚不喜欢她,她和扫帚就像两个不太熟的人被安排坐在一起,礼貌地笑了笑,然后一路无话。
朱莉不想在考试中拿个“及格”就完了,既然花了时间,既然别人能做到,那她也能。及格不是她的标准,良好也不行,优秀才是。
周二下午,朱莉出了城堡。扫帚棚在城堡后面,靠近魁地奇球场,是一间低矮的木屋,门没锁。里面的扫帚靠墙立着,朱莉走进去,从最里面挑了一把比较新的扫帚。
她走出扫帚棚,跨上扫帚,蹬了一下地面。朱莉在空中停了一下,适应了一下这把扫帚的反应。每一把扫帚的脾气都不一样,这把更灵敏,刹车更快。
她又飞了一圈,不那么颠了。
她又飞了一圈。
“你飞的时候,右肩膀比左肩膀低。”
朱莉转过身,摩根·戈德斯坦恩站在扫帚棚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看起来像是刚从天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