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草地厚实柔软,人从三楼掉下来并没有伤到五脏要害。
事情发生的突然,孙秘书反应极快的拨打了110和120,不动声色的完美将第二枪的开火权责,稳稳落在了具备合法射击权限的执勤警卫身上。
经核查安保警卫全程处置合法,属于履职及正当防卫,警卫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歹徒按故意杀人罪立案侦查,因其自身暴力行凶行为,无权主张民事赔偿。
李秀白接连不断的刺激击穿了他本就不稳的神经,间歇性认知混乱愈发严重,只能依靠持续输注神经□□药剂□□失控的精神。
药剂日复一日侵蚀脑神经,让他整日神志混沌,辨不清晨昏昼夜。
腺体失去中枢稳定调控,信息素忽盛忽衰,腺体发热频繁。
他艰难扭动着身体,试图聊以慰藉。
李政聿站在门前,沉默着抿了粒药,随即推开门缓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他,声音清浅:“今天你敲门了?”
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alpha很吝啬,室内她若有若无的信息素间或擦蹭过omega涨热的腺体,李秀白身体被激的止不住的细颤,艰难伸手抓着她的衣角。
李政聿弯腰坐在床边的木椅上,没搭理他,舌尖的避孕药化开苦到了舌根,她低头掏出一支烟百无聊赖的衔着,抬起眼皮看着他:“管家说的。”
她顿了顿,又道:“没人会真的帮你。”
李政聿没什么表情的扫过他光裸的躯体,最后落在他崎岖的左腿上,面上是苍白的颓丧,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恶:“好丑。”
连日的腺体低热缠得omega浑身燥热昏沉,脑子像蒙了层厚雾,僵滞迟钝。
他眼神茫然,像是缓了许久,才堪堪听懂来人话里的零碎意思。
可他无衣蔽体,只能局促的将断腿悄悄往里侧藏了藏。
李政聿自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语气淡的像是在和面前的人闲话家常:“断了一条腿,怎么还是不听话?”
“你想出门?”
omega点了点头。
李政聿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笑的好看又温和:“要说实话。”
omega摇头。
李政聿轻笑,她站起身松了松领带,抱起人来到窗台前。
窗沿微凉,身体轻轻晃,双腿轻轻荡,细颤透骨绵长。
窗外飘着大雪,室内细密水痕缓缓蔓延,濡湿了窗台。
日子慢慢的过着,春日渐暖。
孙秘书几番奔走周折,总算寻得能解决信息素成瘾症的药剂。
李政聿看着盒子里形制普通的药丸,抬手扔进身侧垃圾桶,随即抬脚走出了办公室。
李政聿推开门,缓步来到跟前,垂眸看着墙角蜷着的人影。
李秀白垂着头抱着双膝,局促地侧了侧身子,试图遮挡些许私密,藏起那条丑陋的断腿。
李政聿蹲下身,摊开手心,掌心躺着的是一粒药。
omega伸手试探的捏过药,见她没反应忙塞进嘴里,快速嚼碎。
嘴里‘避孕药’甜滋滋的味道漫开,他紧绷了一整天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李政聿收回手,看着他蓬松的头顶:
“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