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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白躺在床上,右手因为长期输液,水肿的变了形。
他定定的看着输液瓶出神,瓶内偶尔浮起一串细小气泡,药液顺着软管滴进中间的小腔室,一滴又一滴。
他渐渐觉得困乏,长吸一口气,又缓缓舒出,胸口跟着轻微缓慢起落,闭上了眼睛。
很快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停在门外。
“怎么了?”
是孙秘书的声音。
管家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睡下了,不吃了不吃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房门被关上,他长睫轻颤着,缓缓睁开了眼,原是又到吃饭时间了。
书房内,李政聿放下杯子,面色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越蕴掏出一份光碟,放在她面前的书桌上,随后大喇喇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勾唇笑了笑,撩起眼皮看着她:
“不打开看看吗?李局当真是悍勇,但不懂怜香惜玉也是真。”
“你在威胁我?”
李政聿手指点在光盘上,垂着眸,让人看不清她眼底藏着的情绪。
越蕴掸了掸烟灰,歪倚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声音和缓:
“李局是条蛟龙,我们越氏庙小装不下,但也实在好用,真是让人舍不得啊,毕竟越氏这些年的蒸蒸日上可全托了您的福。”
她咬着烟,睁开眼眸色沉沉,转了话锋:“我们好歹是门正经亲戚,您当真是狠心,出手那么狠,越氏这波大出血真是让人想不到。”
“不过我那弟弟又傻又轴,让他吹吹枕边风,他偏偏随了您这不听话的脾性,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家人。”
李政聿摘下眼镜,将光盘扔进垃圾桶,语气轻浅,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来就是说这些的?”
越蕴轻笑着,语气轻快:
“当然不是,登门带礼,我是来看佳人的,只是李局好像不是很喜欢,竟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真是没礼貌。”
她站起身,笑着摊了摊手:“不过我那还有很多,若是佳人喜欢,我很乐意亲自送上门。”
“我看李局还要忙,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便笑着转身离开。
刚迈出房门,越蕴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快步走下楼,穿过长长花廊,迎面便撞见从院外走来的越月。
越月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论是越父的事还是李政聿的事,两人之间早已没了姐弟情谊:“你来做什么?”
听到这质问的语气,越蕴胸口涌起怒火:“我弟弟的家,我还不能来?!”
越月面无表情道:“我家不欢迎你。”
说完便要抬脚离开,却被越蕴钳住了手腕。
“你姓越,我们才是最亲的人,越氏好了对你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到时候我们姐弟俩共享荣华富贵不比你在这独守一个李政聿好?你要什么样的alpha没有?”
越月甩开她的手,眼圈很快泛起了红:“最亲的人?真是恶心,你们所有人都让我恶心!”
“恶心?都是欲望,她李政聿追求权力就不恶心?她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越蕴死死盯着越月,声音温和,笑着蛊惑道:
“我们一父同胞,身上流血相同的血脉,母亲背叛了我们,我是你唯一的亲姐姐,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她双手扶在越月的肩上,力度越来越紧:“你不是想给父亲报仇吗?你听话点吹个枕边风,我们先稳住越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