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好吗?”
“挺好的。”听到有人问,古恩恩就应声随口答。
反应过来自己被李秀白这个呆瓜带歪了方向,他嘴巴长了合,合了张,终于组织好语言:“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和我的定位不符,懂了吗?”
他荧幕形象一直单身美少男,找他合作的不应该都是高奢彩妆之类的品牌方吗?
“贵吗?”
李秀白不答反问,古恩恩刚有些缓和的心此时又梗了梗。
李秀白一定是醉了,酒量不好喝什么酒?
他没好气道:“贵!最便宜的3999!藏好你那还不够人家一罐奶粉钱的3000大宝贝!”
说完推了推李秀白,扯过毛毯将他整个人盖住,直接眼不见心为净:“睡你的吧!豹哥!”
李秀白呆滞的扒拉开毯子,头发因为静电有些炸毛,眼皮此时也泛起了红,微微肿起,赵捷猜想应该是对酒精轻微过敏。
不知道是被古恩恩内涵穷鬼还是被起外号,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臊眉耷眼的颓。
本以为他会难过,没想到一个大转弯的功夫,再看后视镜人已经歪头睡着了。
天逐渐黑沉,李秀白睡得正熟,又不知道他住哪儿,古恩恩想着直接把人带回酒店和他睡一晚得了。
但想着李秀白那个抠门又古板的教导主任对象,又有些不太情愿招惹这个麻烦上门。
怎么办,看上朋友了,但是没看上朋友他对象。
他们俩什么时候能分手~
古恩恩在心里哀嚎着。
李秀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学习太累头发掉光了。
梦境太真实,代入感太强,他胸口不断起伏。
古恩恩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怎么了?做噩梦了?”
听到声音的李秀白茫然的怔了怔,看了看四周陌生的陈设,眼睛睁的滚圆。
完了。
他完了。
古恩恩被撞的一个趔趄,有些头晕眼花,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走廊里早就没了李秀白的身影。
另一边的李秀白花了一百大洋巨款,终于在出租车师傅的飞驰电掣下终于到了清雅湖。
耗费时间仅半个小时。
但迟到已成定局,而且迟了三个多小时。
他站在门口磨蹭着不敢进去,李政聿折磨他的手段虽然单一,但简直就是魔鬼来着。
他光想着屁股就打颤。
“怎么在这?”
因为迟到的事,他心下慌张的厉害,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直到李政聿出声,他才陡然回神。
他低着头眨着眼,不敢转身抬头看她,她是不是在暗处看他很久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呼吸滞涩的紧。
“怎么不进去?” 说着李政聿转头掐灭了烟。
看着李秀白的穿着,她皱了皱眉:“天气凉了,以后不要在外面等。”
说罢,迈开长腿,从他身边掠过。
李秀白顿了顿,低低的‘嗯’了一声,跟着走了进去。
别墅里所有人都能察觉出主家今天的好心情。
谁不知道主家平日里对先生的餐桌礼仪要求有多严格。
诸如喝汤不能吸溜嘴,筷子不能擦碰碗,坐姿不塌不歪不倚背之类非人般的严苛要求。
但刚刚先生不小心吧唧了下嘴,主家像是没听到一样,不仅没有半点苛责,还夹了菜到先生碗里。
好温柔啊。
这听起来有点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一屋子的人都被虐出感觉来了。
晚上大师傅给做的是李秀白喜欢的醪糟甜汤。
大概是醪糟发酵时间有些长了,李秀白第一碗正常喝完后,眼皮就变的粉红微肿。
李政聿又给他添了第二碗,此时餐厅里都是他溜边儿喝汤的声音。
“我下班时间没个定数,到点你就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不要等我。”说着李政聿又给他碗里添了菜。
李秀白喝汤的动作僵了僵,衔着碗沿,抬起眼皮不期然和对面站着的管家对视了一眼,两人又齐齐避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