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指节握的发白,深深嵌入皮肉中,沾着红血的手指又死死抓着心脏的位置,尽管吐出来的血不多,但还是让他痛苦地紧闭双眼。
一声暴呵在房间里回荡,“你给他喝了什么!?”
“一点剂量。”Renai扫视一圈,“死不了。”
金福想扶起白久,但他脸上的神色像是碰不得那般,颤声说:“再怎么样,你们曾经也是基友啊!”
“对呀。”Renai笑嘻嘻地回复,“所以我没想让他死。”
说着他又把目光挪向亚索,讽刺他终于装不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了。亚索抬在半空的手又缩了回去,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Renai还是不明白这些人如此拥护他的原因是什么。
只因为白久是神吗?
他明明也是神。
因为他创造了星系,创造了生命,名正言顺是帝神,而自己是不知从哪个维度哪个宇宙闯入的侵入者吗?
耶法尔忽然站起身,走了出来说:“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和我回索罗尼萨了吧?”
Renai俯视享受白久脸上最后的精彩,继而说:“走吧。”
耶法尔点头:“嗯。”
等待的过程中,耶撒尔不动声色地亲近他身边,压低眉毛,冷冷地说:“这次你做的有点过分吧?”
“过分吗?”耶法尔没那样感觉,侧过头说,“用神辉净化虚空力量可能会比他的感觉更痛苦,我只不过是让他们体会一下同等的天平,再怎么说壬秋也算是我们的朋友呀。”
耶撒尔一副肃然的表情:“你以为我会像白久一样把你的所作所为当做没发生一样吗?你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告诉归墟他的血能对白久产生泯灭?”
耶法尔说:“难道我去之前没和你商量吗?”
耶撒尔沉下了眸,当时的同意并不代表他知晓归墟的血会对身为天理的人格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而且耶法尔和他说的时候,也是出于让白久免受于归墟对他躯体上的迫害,今晚见到的场景,远比躯体迫害更加严重。
“我们三个都是天理产出的呀,任何一个死掉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耶法尔看着他说,“唯独这一世,所有的发展的事情都脱离了轨迹。我亲爱的弟弟,我想问你现在是效忠于谁的呢?”
“耶沙华还是……白久。”
耶撒尔对他说的一点也不认可:“就好像问了西红柿是不是番茄?把两个相同的观点相提并论,我还能怎么回答?”
耶法尔说:“在你心里,这两个还算一个观点吗?”
“难道不是吗?耶法尔你到底想说什么!”
耶法尔却说:“可是你当初还是义无反顾把权能交给我了呀。”
耶撒尔一下哑了声,盯着他不说话了。
耶法尔继续说:“照神论来说,我们俩个才是最接近于天理本体的。”提及这些,又对耶撒尔做了个俏皮的表情,“我只不过是替天理教训一下他。”
耶撒尔闭了下眼,不耐烦地说:“干脆就让你们争斗死好了,省的麻烦天理醒来还要处理这些。”
把耶撒尔保护好,对耶法尔这个哥哥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吸收了人类世界的长兄为父的道理,从未和耶撒尔谈及过一旦天理醒来就会回收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天理的完整体态,天理的神核,以及天理的权能。
白久对他来说,也是相同重要的,重要到也不愿意看他死去。对比他和耶撒尔,白久可以舍弃很多和天理有关的东西,只因为他的禁锢很浅,除了“天理人格”再没有其他,之所以劳累的活着则是他给自己的禁锢太多了。
所说的道德感就是这样。
活在一套完整的道德体系里,会被束缚太多无形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