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南絮扶着她坐下,递上温热的茶水,继续柔声安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必为了旁人的恶意脏了自己的心。往后只管闭门过自己的日子,不听不问,这些流言传上几日,自然就散了。万万不可再动剪发的念头,你若是伤了自己,才是真的中了他们的圈套。”
在初南絮一遍遍耐心劝慰下,晚禾终于平复了心绪,虽依旧愤恨,却也不再冲动行事,只是紧紧咬着唇,再也不愿听外头半句流言。
而叶祎回到家中,得知城内的恶意流言,又看着晚禾委屈的模样,脸色瞬间沉得吓人,周身透着凛冽的怒意。他深知,这群利益集团一计不成,又使出这般下作的流言诡计,不仅想毁他清誉,更想扰乱他的心神,动摇他的心智,让他无心再追查盐商之事。
“这群奸佞小人,只会用这般阴私手段,实在可恶!”叶祎攥紧拳头,眼底满是冷峻,“我本想循序渐进,搜集全所有罪证,如今他们既然迫不及待自寻死路,我便不再等了!”
他不再犹豫,当即回到书房,将这段时日暗中搜集的所有证据——盐商勾结巡盐御史、偷税漏税、囤盐抬价、欺压盐户的账册、证词、人证物证,一一整理成册,分门别类,装订得整整齐齐。所有线索环环相扣,桩桩件件都证据确凿,足以将这群利益团伙一网打尽。
次日一早,叶祎便换上官服,带着所有密证,亲自前往巡抚衙门,将盐商一众罪证尽数上奏巡抚,请求巡抚大人即刻下令,彻查扬州盐务贪腐一案,将所有涉案官员、盐商悉数捉拿,严惩不贷,以正国法,安抚百姓。
流言蜚语扰不了叶家的定心,反倒彻底坚定了叶祎肃清奸佞的决心。他深知,唯有尽快将这群祸国殃民的小人连根拔起,才能平息流言,守住自身清誉,护住家人安稳,更能还扬州百姓一个清明世道。
一场酝酿已久的官场清肃,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