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官眷宴席刚散,那边扬州盐商联合一众趋炎附势的官员,便摆下了奢华宴席,专程宴请叶祎,名为为知州大人接风,实则是想拉拢腐蚀,将叶祎拉入他们的利益团伙。
宴席之上,珍馐美味罗列,美酒佳肴不断,盐商们轮番敬酒,百般讨好,句句都是拉拢之语,试图用钱财、权势收买叶祎。见叶祎始终不为所动,盐商头目使了个眼色,当即唤出数位精心调教的瘦马。这些女子皆是身姿窈窕、容貌绝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眉眼间尽是妩媚风情,被特意安排在叶祎身侧,端茶倒酒、软语温存,极尽引诱之能事,一心想让叶祎沉沦其中,与他们同流合污。
叶祎端坐席间,神色冷峻,始终正襟危坐,面对身边美人的百般挑逗、软语相求,他全然不为所动,堪比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全程冷言拒绝,不与女子有半分肢体接触,更不接盐商的拉拢之话,只淡淡谈及公务,席间气氛几度凝滞,盐商众人虽心中恼怒,却也不敢轻易发作。
宴席散后,叶祎回到家中,一身疲惫,可身上沾染的浓重脂粉香气,却也随之带入院内。
初南絮正陪着知安在庭院玩耍,晚禾在旁照料,叶祎刚一走近,那浓郁的女子脂粉味,便被二人尽数闻到。
初南絮眉头微蹙,还未开口,性子泼辣耿直的晚禾瞬间怒火中烧。她深知这些官员盐商的龌龊手段,认定是有人蓄意引诱叶祎、败坏姊姊姻缘,当即气得脸色通红,也顾不得官场规矩、体面分寸,一把拉住初南絮的手,语气愤然:“姊姊!你闻他身上这脂粉气!定然是那些奸人蓄意使坏!咱们不能就这么忍了!我带你去那些官员府上讨个说法!绝不能让他们这般欺辱姊姊、败坏叶家名声!”
不等初南絮劝阻,晚禾便性子上来,拉着她便要往外走,一副要去闹场、讨回公道的泼辣模样,眼神坚定,半点不肯退让。叶祎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又急又无奈,连忙低声解释席间原委,再三表明自己绝无半分逾越,这才堪堪稳住暴怒的晚禾。
庭院之中,一时气氛紧绷,晚禾护姊心切,满脸怒容,全然不顾官场礼数,一心要为初南絮出头;初南絮虽心中略有芥蒂,却依旧沉稳;叶祎满心无奈,只得细细解释席间美人计的始末,一场后院风波,骤然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