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行盯着他的脸，微笑，“没事，我不介意。”

栗原听到系统嘶了一声。

“009，你怎么了？”

系统说他在看电视剧。

“我现在很无聊，你跟我讲讲。”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失忆前装好人，失忆后本性暴露，成了变态，在大街上学狗叫。”

栗原不喜欢这个电视剧，“你换一个吧。”

“换不了呢。”

方谨行翻出了一个书包给栗原。

“我读大学的时候用的，你出门带的东西如果太多就背包。”

栗原把手机和钥匙放进去，觉得太空了，又放了一个苹果和一个梨子。

他背着包出门，像个出来旅游的大学生，进便利店的时候刘静一开始还没认出来，问他要买什么。

线索断了，栗原很烦。

“我需要见到刘静的爸爸和弟弟，你有办法吗？”

系统帮他查了一下，“在方谨行那里哦。”

栗原皱着眉，方谨行好像一直快他一步，而且什么都不告诉他。

他查到的都告诉方谨行了。

“你跟着他不就好了嘛。”

栗原有点好胜心了，“我要自己找，不要他帮忙了。”

“我说要帮他升职，但是他根本不需要我。”

系统叹气，“别啊，他很需要你的，bb。”

系统的称呼好恶心啊，栗原鸡皮疙瘩起来了，他宁愿系统叫他傻逼都不想听到这个。

栗原最后决定去方谨行那里蹲人。

他守了两个小时店子，然后背着包去了警局。

方谨行在跟一个女人聊天，栗原躲在树后面，希望他们快点走。

同事在跟方谨行科普，“要润滑，不要直接弄。”

“会痛吗？”

“你准备工作做好了就不会痛，只会爽。”

“多爽？”

“看你本事，越大越爽。”

栗原等了半天，那两人就是不动，外面晒死了，他们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们在聊案情吗？009，你跟我转述一下。”

“他们在聊汽车保养。”

“聊到哪一步了？”

“如何健康地使用润滑油。”

栗原困惑，方谨行没有车，难道是即将买车？

那他对自己的升职应该很自信吧。

难怪不需要自己。

栗原垮下脸，转身离开。

“亲，不做任务啦？”

“那对父子不在这里，我要去别的地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