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少年异常眼熟，“还有其他照片吗？”

苏娅笑出声，“我找找，还有好多呢。”

几张照片都是合照，照片中的人他听苏娅说过，叫林瑜，张副官盯着合照里的少年看着，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心惊。头发有些短了，如果是长发......

等等，这不是夏禾吗！？？

不对啊，夏禾不是死了吗？

死去快一年的人此刻突然出现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张副官差点以为见鬼了，压下心里的冲击，他陪着苏娅用完饭，将她送回了进化者大学。

回了军部，远远地看到白家小姐离开的背影，张副官收回视线上了电梯，他现在也看不透指挥官的想法，有些犹豫该不该和他汇报。如果他决定开启新生活，他何必没事找事，如果没有......没有他和白家的走得近干什么？

出了电梯就看到指挥官在外面，张副官吓一跳，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程启明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下午的会议，有人提了一嘴Z3的特战总队。

“我看了视频，或许可以将他调到裁决者号，在作战中可以为其他人修复精神力。”

一句话得到几个人的附和，张副官在一边不赞同，“子虚乌有的事情，还没核查清楚就跟风。”

程启明眉眼微垂，看不清在想什么，闻言看向张副官，“核查清楚，情况属实就调过来。”

会议散去，程启明向外走去，看向要溜走的张副官开口，“过来。”

等指挥官离开，其他人才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老张，去吧，打工哪有不挨骂的。”

“就是就是，骂了你可就不能骂我们了。”

张副官瞪了眼几人，骂骂咧咧说了几句，垮着脸进了办公室。

程启明坐在书桌后，实现落在书桌角落的相框上。

张副官之前瞄过一次相框里的照片，夜色下拍的极光，还有些银河流星在上面，确实美，但是也不至于天天看吧。喊他来了什么也不说，张副官抬起头，就看到指挥官在盯着他，眼神像是结冰的寒潭，落在人身上像是被冰锥滚了一圈，他本来就有些心虚，被这样一看，一瞬间冷汗直冒。

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心虚地开口，“指挥官，您喜欢白小姐吗？”

程启明眼眸微眯，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这和你要坦白的事情有关？”

张副官低垂着头，干巴巴的笑着几声，“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我也是今天才调查到，正要跟您汇报，”看向他愈加冰冷的眼睛，张副官不再卖关子，“Z3的总队爱格伯特，与夏小姐长相如出一辙。”

预想中的愤怒和难以置信没有出现，张副官悄悄看过去，只看到指挥官唇角勾着一丝冷笑，察觉到他的视线，目光森冷的看着他，眼神如寒冰般刺骨，带着冷冽的压迫感。

张副官低头不敢再看，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

程启明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肃杀向外走去，“去Z3。”

张副官愣了愣，赶紧跟了出去。

......

一周多的时间里，夏禾缩在房间没有出去，印沉说她现在是特战队总队了，那两名获救的队员让大家对她来当总队心服口服。

这一周发生很多其他的事情，倒是没人在关注她之前的事情了，但是夏禾还是没有安全感，她心里很不踏实，她觉得这和职位无关，就算给她联邦理事长做也没用。

幕后黑手一天没被抓住，她一天不能踏实，甚至她都不知道对方手里是不是还有她别的秘密。

舱室们被敲响，她一惊，正要去开门，突然想起来印沉刚离开，他手里有门禁卡......

“奇怪，不是说住在这里吗？”

声音有些暴躁却很熟悉。夏禾赶紧打开门，“特雷西！你怎么来了？”

特雷西瞪了她一眼，噘着嘴有些不高兴，哪怕是成年了，他短时间内还没有戒掉这些小习惯，“印沉和我说的，你遇到事情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找我啊？他和我说你屁大点事就怕的吃不下睡不着。”

“是不是看我成年了，怕兑现承诺？我告诉你，就算你躲着也没用，你已经答应我了。”

特雷西一进来叽叽喳喳个不停，舱室内不再一片沉寂，夏禾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放松，坐在一边看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