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商伸手指向前方:“你看到前面那条河了吗?”
青碌点了点头:“看到了呀,我眼神很好使的。”
“我要你,游过去!”
听到李唯商的话,青碌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心中很是不解:“游过去?这……这阳春四月还是有点冷的呀,明明就有桥,唯商兄你为什么非要我游过去?”
“练武之人,第一步就是要先磨练其心智,如果你连冷都怕,那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话说完,李唯商便头也不回,往河上的大桥走去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青碌一咬牙一跺脚,喊了一声:“啊……”就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了河里!
等青碌再游上岸时,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白,浑身还发着抖,好在李唯商已点燃了火堆,他忙坐在火堆前暖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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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们二人跋山涉水,草行露宿。
每日天不亮,青碌便被李唯商强行喊起,站两个时辰的马步,然后,便脚步不停的赶往京城。
一有空,李唯商还要与他对招,青碌每天被打的鬼哭狼嚎,腰酸背疼,连连叫苦!
尽管青碌心中,无数次涌起过放弃的念头,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一路上,青碌多次提起过要拜李唯商为师,但都被她谢绝了。
终于,二人在五月中旬走到了京城!
京城繁华初夏时,车水马龙不绝流。
看着眼前这繁华似锦,商贾云集的京城,青碌早已目瞪口呆。
直到身旁的李唯商出声向他道别,青碌才回过神来,“唯商兄,你这就要走了?”
“青碌公子,在下还有事,我们便在此处分开吧。”
看着李唯商转身就走,青碌忙上前两步拉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唯商兄,你来了京城之后住哪里?可不可以留个地址?到时候我有空了好去找你!”
“在下居无定所。”
李唯商并不想与他再有纠缠,这一路上她已经验证了青碌真的只是村子里来的穷书生。
青碌道:“那你记一下我的地址,我来京城就是为了求学拜师的,我要去的地方就是登科书院!你以后有空了,一定要来登科书院找我。”
登科书院?李唯商心中错愕,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在下记住了,青碌公子,再会。”
李唯商拽开青碌拉她的手,转身走进了人海中。
直至她的背影再也看不见,青碌才转过身去,顺着心中的地址去寻登科书院了。
终于,在大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了登科书院。
青碌上前敲了敲门,门打开,竟然是官兵开的门。
官兵打量了一下青碌,“什么人,来干嘛的?”
“在下青碌,前来求学。”
官兵问他:“你有拜帖吗?”
青碌道:“在下没有拜帖,大人,我的伯父王书冶是这里的教书先生。”
“知道了,你在门口等着,我给你通报一声。“话说完,官兵关上了门。
青碌站在门外等了许久,就在他不抱希望,打算明日再来的时候,书院大门打开了,他的伯父王书志走了出来。
“哎呀,青碌你可算来了,怎么晚了这么些天?”
看到伯父出来,青碌忙上前行礼,“对不住,大伯,让你担忧了,侄儿在路上有事耽误了。”
王书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碍,只要你平安到达便好,只是,你来的时间太不凑巧了。”
“啊,怎么了大伯?”
王书志把青碌拉远了些,这才悄悄的开口:“书院的副院长,刚刚被人杀了!”
青碌很是诧异:“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胆大之人,在书院里行凶杀人!我说呢,书院里怎么还有官兵。”
王书冶:“现在书院正在盘查,无关人等均不能入内。”
“啊,大伯,那我要怎么办?”
“你呀,就先住到我家里来吧,只是……大伯一人要养一家六口,这每日的饭钱……”
听到伯父的话,青碌急忙道:“大伯,你放心,我这里还有些盘缠,足够我这几日的吃喝。”
“好好好,既如此,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和院长说一声。”话说完,王书志便赶忙回了登科书院。
青碌一个人倚在书院门口的墙边,抬头望着天。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他的耳边隐隐传来了旁边酒楼里歌女轻柔的歌声: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思君……
也不知,唯商兄现在在哪?在干什么?